丹輪寺固然需要幫助,可仙舟方面,景元等六御要考慮的事肯定不會因“善心”簡單左右。
不過身為看了奢摩等一眾人的努力,犧牲,他如今只能寄望仙舟能夠放下偏見,成全他們長久以來的期盼。
“……”
與此同時,各朝許多皇帝,君王等心中暗歎。
先前馭空拒絕善逝時說的當下局勢十分清楚,經過呼雷越獄一事,對於民眾方面十分敏感,援助丹輪寺之事多半不會同意;
而六御和景元考慮的必然更多,不僅會思索民眾意願,還有三十年前的大戰等因素……
對於仙舟之人,三十年不過彈指一瞬,無數人親身經歷那段時期,血仇深似海……
種種因素疊加,仙舟援助丹輪寺之事怕是極難。
…………
【奢摩告退收殮善逝遺體,星與盧卡返回休息室。】
【而在盧卡休息時,星前去觀看其他選手比賽,正準備在觀眾席準備找個好位置觀賽時,觀眾席邊緣,挺身抱臂立於憑欄之上的狐人男子吸引了星的注意。】
【範勇淡淡看了星一眼,微微搖頭,語氣裹著一層濃濃的失望:“可惜了,可惜。”】
【“我還以為你夠資格,是我誤會了。這一方小小競鋒艦,自稱吸引了天下的習武高手,本以為能讓我興奮一下,看來也不過如此。哎……”】
【聞言,不明所以的星眉頭一皺,向前踏出半步:“能不能把話說完,什麼資格?”】
【“我在尋找強者。”範勇抬眼淡淡掃過星,口吻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評判:“我原以為你是,但很可惜,那只是我的錯覺,你的純度還不夠。”】
【說完,範勇擺了擺手,不打算徹底否定星:“別誤會,你在這群庸才之中,也算是實力頂尖了。這也是我連嘆「可惜」的原因。”】
【他側過頭望向擂臺上交鋒的選手,目光滿是不屑:“你看看他們。出拳無力,劍法不精,腳步鬆散,反應遲鈍…如此水平也敢來丟人現眼。”】
【範勇嗤笑一聲,語氣漫不經心,傲氣盡顯:“這群庸才就差把「友誼萬歲」寫在臉上了。全部加起來,都趕不上我一根手指頭。”】
“……”
“好傢伙,好大的口氣!”
程咬金目光牢牢鎖在憑欄而立的狐人男子身上,聽著範勇一番目空一切的狂言,不由得嘖嘖兩聲。
他喃喃自語,眼底滿是驚奇,“競鋒艦匯聚寰宇各路好手,仙舟演武儀典能人輩出,這人張口便將所有人貶作庸才,不知是真有通天徹地的本事,還是單純只會放空話?”
程咬金心中滿是對範勇的好奇,繼續打量範勇。
對方只是靜而穩地站在欄杆上,周身沒有澎湃激盪的力量,但姿態無比傲然,結合口中桀驁自負的言語,彷彿真有無敵的實力。
程咬金心中暗自掂量,對方如果是吹牛皮,這般囂張遲早要被臺上健兒上去教訓一通。
可倘若此人所言非虛……那他的實力,究竟到了何等恐怖的境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