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拉帝奧抱著一條路走到黑,日後完全依附家族……?
…………
【星期日聞言走至放著盒子的桌前,對著拉帝奧微微頷首,“勞駕。”】
【見狀,拉帝奧走上前,將盒子開啟,隨即顯露出存放其中的那塊琥珀色石頭,“——很遺憾,你猜對了。”】
【“……”】
【“呵,金黃色的石頭啊。”星期日冷笑一聲,旋即望著那顆基石,喃喃出聲:“它的色澤和克里珀聖體的光芒如出一轍。”】
【“這正是他準備用來欺瞞你的說辭。”拉帝奧解釋道:“他不會告訴你:石心十人需以自身意志開鑿基石,令其綻放獨一無二的光輝。”】
【“而這顆金黃色的石頭屬於託帕,它的別名是「黃玉」——不是「砂金」。”】
【“如何,要找他對質麼?”】
【“暫且不必。”星期日搖搖頭,“我現在更希望知道,屬於他的那枚基石在哪。”】
【“最安全的場所,你絕對想不到的地方。”拉帝奧目光落向靜靜待在地上的手提包上,“因為他根本就沒打算藏起來——從最開始,那顆基石就已經在你的手裡了。”】
【說著,拉帝奧俯身,將另一枚翠綠色的基石拿出,放在託帕石旁。】
【星期日恍然,“原來如此,這行李袋...將比性命更珍貴的基石混在一堆低賤的珠寶裡,偽裝成禮金等待被扣押,倒確實符合那位砂金先生的風格。”】
【“然後再隨便編個理由,避重就輕,找你把禮金要回來。”拉帝奧接話道:“這是場賭局,他可太熟悉了,賭的就是你一著不慎滿盤皆輸。”】
“砂金這招‘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確實高明。”
一個老臣望著天幕中二人的談話,渾濁的老眼裡浮起幾分複雜的光:“將比性命更珍貴的基石混在禮金裡,偽裝成尋常珠寶,等著被家族扣押。”
“他賭星期日疑他、查他、扣他,卻不會翻那堆‘低賤’的珠寶。這一步棋,走得險,也走得妙。”
他頓了頓,望向天幕的目光多了幾分惋惜:“只可惜,他沒算到拉帝奧會背叛。”
“若沒有這一環,待他取回禮金,那基石便神不知鬼不覺地回到他手中。”
“星期日縱然有所猜測,可卻不能確認,且也想不到那堆珠寶裡藏著真正的殺招。這一局,他本有機會贏的。”
感慨過後,老臣又輕輕搖頭,嘆了口氣:“老夫先前還當託帕小姐沒來匹諾康尼,是拒絕了砂金的邀請。”
“如今才知,她是將命都借給了他。”
“那基石是石心十人的權柄,也是他們的命。託帕敢把這東西交出去,便是把身家性命都押在了砂金身上……可如今...她卻是賭輸了……”
他望著天幕,良久無言,神情滿是可惜之色。
砂金和託帕都是賭徒,但遇上了一個不賭的人。
拉帝奧要的是知識,砂金算準了星期日,算準了家族,算準了滿堂賓客,卻沒算準自己身邊這個‘自己人’。
“只是可憐了託帕小姐,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