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泉並未肯定,只是解釋道:“這只是一場轉瞬即逝的夢,「Ⅸ」的萬千表徵之一…在「虛無」的見證下,我們在此短暫停留,然後行向各自的方向。”】
【聞言,砂金喃喃著道:“看來我的死亡已經註定。”】
【“即便你希望如此…我也無法給出承諾。”黃泉淡淡道:“既然目的已經達成,我想你可以更坦誠些。”】
【砂金臉上掛著淡笑,似是有些不解:“什麼意思?”】
【“你在樂園的表演十分精彩,虛張聲勢…單純但實用的技巧,騙過了幾乎所有人。”】
【黃泉的血色雙瞳看著砂金,繼續開口揭露:“不會有人想到,你如此大費周章,甚至不惜押注自己的生命,只是為了再度確認一個看似早已被否定的事實……”】
【“「匹諾康尼的夢境中並不存在『真正的死亡』」。”】
“……?”
聽到黃泉的話,各朝各處,無數人頓時眉頭緊鎖,滿面困惑。
黃泉那句“匹諾康尼的夢境中並不存在‘真正的死亡’”,像一顆石子投入深潭,激起千層浪,卻讓人摸不著深淺。
藺相如蒼老的臉上滿是茫然:“黃...黃泉小姐此言何意?夢境中怎會不存真正死亡?”
“流螢姑娘、知更鳥小姐皆已受害...砂金目的亦是要以身為祭,令公司出師有名,黃泉怎此時卻說……夢中未存死亡?”
廉頗也是滿面愕然,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竟無從說起。
黃泉的話,太過匪夷所思,與他此前瞭解到的資訊完全相悖。
家族那些記錄的死亡案例,那家族竭力掩蓋的真相,那砂金親口承認的“死亡”存在——若這一切竟猛然成假的了?!
藺相如想了片刻,喃喃開口:“砂金此前於夢境中親身試驗,一遇危險便被強制喚醒,他因此確信‘死亡’背後藏著更大的陰謀。”
“可黃泉小姐卻說,不存在‘真正的死亡’——那砂金先前試驗,又是為何?他賭上性命親身之驗...又因何故?”
這麼想著,藺相如捻鬚沉吟,思忖道:“黃泉小姐方才提及:此地不過一場轉瞬之夢,此言……莫非是說,砂金並未死去……?”
“流螢姑娘與知更鳥小姐二人之死,亦並非真正‘死亡’,而是另一種形式的……‘消散’?”
“她們尚在人世,只是被困在了這片夢境的某處?砂金賭上性命,不是為死,而是為驗證‘死亡’是否真實存在?”
“……”
藺相如頓了頓,又搖了搖頭,眼中滿是迷茫。
若“死亡”不存在,那家族在隱瞞什麼?
砂金在賭什麼?流螢和知更鳥,又去了哪裡?
…………
【砂金聽著黃泉的話,反問一句:“…我有什麼理由這麼做?”】
【“因為只有這樣,你才能觸及那個比連環兇案更不可告人的秘密……”黃泉神情平淡地繼續開口:“你才能借「夢中的死亡」去往那裡,在這場盛會中,人們時刻尋求的那片應許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