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見面,丹恆先生,我在其他人的記憶中見過你。”黑天鵝對其微微頷首,隨即看向波提歐:“而波提歐先生…我們也算初次見面,希望你喜歡那瓶阿斯德納白橡木。你真會點些不好找的酒。”】
【“可真是讓我一通好找啊,憶者!”波提歐朗聲直白道:“我就開門見山了,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正有此意。”黑天鵝沒有拒絕,旋即姿態優雅,緩聲道:“但在此之前請容我先做個介紹,我叫黑天鵝,是流光憶庭的憶者。而關於那位黃泉女士的故事……”】
【說著,黑天鵝眸光從丹恆與波提歐之間穿過,看向前方的來人。】
【“也許她本人比我更清楚。”】
【二人轉身望去,就見黃泉已經來到身後。】
【“二位好,我就是黃泉。”】
【“什麼?!”波提歐頓時一驚,旋即不滿地看向黑天鵝:“他寶了個貝的——流光憶庭的,你出賣我?!”】
【“抱歉,這是我的請求。”黃泉淡然解釋道:“出於一些原因,我遭到匹諾康尼放逐,所幸這位憶者一路隨行,我才有機會悄無聲息地擺脫家族的控制。”】
【“實際上並非隨行,而是跟蹤。”黑天鵝微微閉眸,輕輕搖頭道:“過程也絕對談不上「悄無聲息」…但算了,就依你吧。”】
【黑天鵝想要解釋,最終卻無奈輕嘆。】
【黃泉繼續解釋道:“我請求她帶我去一個家族視線之外的地方,聯絡幾個值得信任的人,也就是各位了。”】
【“信任?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可愛,你是拿我當瘋子還是傻子?”波提歐冷然發笑,冷冽的目光盯著黃泉。】
【說著,波提歐迅速拔槍,槍口對準黃泉:“要不這樣,先讓我在你身上開幾個窟窿,看看裡面藏著的究竟是什麼,然後咱們再來談信任……”】
【“不用如此吧。”黃泉對槍口視若無睹,淡漠道:“你想知道的我會悉數告知,但不是現在…如果我的身份沒有敗露,或許還有更多時間,但眼下我們只能這麼做了。”】
【“只能?什麼只能?”波提歐沒聽懂黃泉話中的意思。】
【“唯有如此,我才能保障各位的安全……”黃泉頓了頓,看向眾人:“請星穹列車立即躍遷,離開阿斯德納星系。”】
【“……”】
“……”
隨著天幕中黃泉那句“請星穹列車立即躍遷,離開阿斯德納星系”落下,各朝各處頓時議論紛紛。
“離開星系?”一位中年文士滿眼驚疑,“縱然要與夢主敵對,為何要列車離開星系?”
“那夢主本事再高,難道還能波及現實列車不成?”
旁邊一白髮老儒搖頭道:“不無可能。”
老儒垂眸思索,推測道:“那夢主能以我等無法理解之形式,存在於那十多萬人之間,可見其人之可怖。”
“黃泉所憂,或許便是忌憚那夢主的手段,能隔著夢境傷人,甚至……能順著憶質追溯而來……”
“加上那夢主曾提及‘無限夫長的怒火’,那‘無限夫長’,應是同諧座下之存在,或許便是同諧令使之名號。列車若不躍遷,不僅有受波及之險,更有始終在對方掌心之危。”
聞言,中年文士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