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爾特見星到來,同樣關心她的身體情況。】
【三月七寬慰道:“放心吧,楊叔,這傢伙精神得很,一路上都快把她這輩子能開的玩笑全開完了。”】
【“倒是楊叔你怎麼樣了?聽說那傢伙連知更鳥小姐都沒放過,把你們全都給關起來了……”】
【“哎,說來話長…”瓦爾特輕嘆一聲,“不過,那位星期日先生是個體面人,沒有對我們兩個下狠手。”】
【“他只是使用了一種名為「調律」的能力,將我們的意識和他自己連綴在一起。換句話說,他把我們囚禁在了意識中。”】
【“多虧了景元將軍擊潰了「齊響詩班」,我們才能逃出生天。”】
【“啊,他也對我們用過那個…「調律」!”三月七回想起先前與多米尼克斯戰鬥時的情況,驚聲道:“這豈不是意味著,我們也差點慘遭囚禁……”】
【回想起戰鬥中自己恍惚中彷彿看到另一個世界的情況,三月七頓時心有餘悸。】
【“現在我可以確信,他確實是想和我們公平決鬥。”姬子出聲道:“否則他當時完全有能力解決掉我們…不費吹灰之力。”】
【“說到這位橡木家系家主…他如今又在哪裡?”丹恆好奇地問道。】
【“很複雜,但一言以蔽之,他現在是前橡木家系家主了。”】
【景元告知道:“公司指認他為家族在匹諾康尼分家的主要負責人,以威脅銀河和平為由要求他代表家族為動亂負責,並將此案交由庇爾波因特審判……”】
【“但家族立刻將包括他在內的「秩序」殘黨打為敵人,堅稱這場騷動是內部叛亂。如此一來,公司於情於理都無法介入「家族內務」了。”】
“……”
“好一齣釜底抽薪,那家族行事果真是老謀深算,反應竟如此迅疾利落。”
蘇軾輕輕頷首輕嘆:“轉瞬之間便劃清界限,一句話便把公司擋在門外,絲毫不給對方插手過問的餘地,心思深沉可見一斑。”
身旁張懷民聽得凝神細思,眉頭微微蹙起,輕聲開口發問:“這般說來,局勢倒是豁然明朗了。”
“可這般周旋算計,那公司原本打算藉著此次動亂追責,順勢掌控收復匹諾康尼的謀劃,豈不是就此全盤落空,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
蘇軾聞言沉默無聲,暗自思索兩方勢力此番交鋒背後暗藏的利弊局勢。
雖然家族一句話似乎讓公司沒了介入的理由。
可公司費力半天,乃至一位高層以身犯險,如果到頭來什麼也沒得到...怕並不會那麼輕易善罷甘休。
…………
【“還真是各有所圖啊……”】
【瓦爾特感慨一聲。三月七又好奇知更鳥的情況。】
【而對此,景元嘆了口氣,只道聯盟在調停過程中會盡量說服家族對此事慎重裁奪的。】
【隨後,景元邀請姬子一行前去旁聽,而姬子與瓦爾特並未拒絕。】
【不過三月七不喜這種場合,選擇回房間打包行李;丹恆也返回列車找帕姆說明現狀,防止對方擔心。】
【“嗯,拜託你了。”姬子對丹恆微微頷首,“星,你呢?你想跟我和瓦爾特一起去,還是說你也有別的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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