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身在「虛無」之中,卻要守望人們離開「虛無」……”】
【鐵爾南喃喃細語:“多麼荒誕,又沒有意義的使命啊。”】
【“但它必須有人來完成。至於你所說的意義……”黃泉聲音微頓,輕緩道:“即便沒有它,我不也走到今天了嗎?”】
【鐵爾南再次問道:“就算你開闢的未來,可能不屬於你?”】
【“它可能不屬於我,但一定會屬於某個人。”】
【“你的過去,該有多辛苦啊……”聽到黃泉的回答,鐵爾南感慨一聲,“既然如此,也讓我做一件沒有意義的事吧……”】
【“最後,請告訴我你的名字。”】
【“……”】
【見黃泉沉默不語,鐵爾南繼續出聲:“也許下一刻,我的存在就會消失…沒人會記得這場對話,和你的回答……”】
【“但我依然相信…你的名字應當被人銘記……”】
【“而這片宇宙…也會記得它。”】
【“……”】
【黃泉沉吟片刻,方才緩緩開口:“有些事我已經很難想起,但也有些事…我很難忘記。”】
【“這就是「記憶」,它是由過去創造,卻能在遙遠的未來綻放意義的事物。”】
【“我依然記得,那是我旅途的起點,是我生命中紅色的本源,是每一場風雨中最為激烈、熱忱的事物……”】
【“那就是我的名字……”】
【“雷電 忘川守 芽衣。”】
“……”
“雷電·忘川守……芽衣。”
文天祥輕聲念出這個名字,捻鬚的手懸在半空,眸中閃過一絲恍然與複雜。
他恍然,原來這才是黃泉的本名。
那個他們喚了千百遍的名字,不過是個代號,是她在人間的假名。
“忘川守……”文天祥喃喃重複這三個字,語聲愈來愈慢。“忘川,忘川……是那條隔開陰陽、渡引亡魂的河。”
“守,是守望,是守護,也是……守墓……”
“雷電,應是其族徽或故土之姓;忘川守三字……她身處虛無,引渡亡魂,百年一日,不正合了這守職之名?”
“故而...其人應姓‘雷電’,名‘芽衣’……雷電芽衣。”
…………
【存在的地平線中,一滴滴雨水從天而落,同樣對映於太一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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