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雲騎教習對練結束,三月七氣喘吁吁,倒是在旁觀戰的雲璃疑惑她剛剛所念道的話,“你念叨什麼呢?”】
【“這不是…劍訣嘛!”三月七喘著粗氣回了一句,旋即感慨一沒想到第一堂課的強度就這麼高……】
【彥卿對剛剛三月七的表現誇讚,同時認為其是練習羅浮劍術的絕好苗子。】
【雲璃對此並未反駁,只是點出三月七當下正手不精,反手乏力,揮劍動作潦草等缺陷……】
【不過隨著深入探究三月七接下來的練習,彥卿與雲璃又因對先練習朱明還是羅浮劍術起了爭執。】
【“唉唉,怎麼才第一節課,兩位師父就吵起來了!”三月七無奈道:“你們快別吵了,步法和發力我早晚都是要學的,先學哪個不都一樣嘛?”】
【“不一樣!!!三月七,你聽我的準沒錯!”二人異口同聲地大聲回應,隨即繼續爭吵。】
【“……”】
【三月七的劍術訓練,就這麼開始了。】
【此後,又過了些日子……】
【「姬子、楊叔、帕姆:見信如晤。我們在羅浮一切都好,請各位放心。你們的旅行還順利吧?」】
【「最近這段日子,我因為某些機緣巧合,成了兩位雲騎劍士的弟子,跟隨他們修習劍術。」】
【「其中一位是之前咱們曾見過的彥卿小弟弟。另一位,則是朱明將軍懷炎的徒孫女,雲璃。」】
【「兩位師父十分嚴厲,使我深刻感受到了修習劍術之艱辛。」】
【「我本想拉星下水,她不肯。我又想拉丹恆下水,彥卿師父不肯。」】
【「儘管如此,我卻從未因艱辛而退縮。在短短幾周的時間裡,我的劍術突飛猛進。兩位師父都誇我是世間少有的劍術奇才,爭先恐後地用各自的方法教導我。」】
【「如今,在兩位師父的悉心教導下,我的劍術已小有所成。等回到列車以後,我一定要給諸位露一小手,讓你們對我刮目相看!」】
【「三月七,翹首期盼回信。」】
【“……”】
【洞天晝夜流轉,演武儀典召開的時間不知不覺悄然臨近。】
【在兩位師父的嚴厲督導下,三月七苦練不輟,幾乎患上了網球肘。】
【某一日,練劍結束後,閒談中的三人,彥卿與雲璃聊著聊著又一次陷入爭吵。】
【三月七無奈時,就聽一道溫潤如玉的男音輕笑著,由遠及近:“聽說羅浮與朱明兩位將軍的高徒原本預定登上演武擂臺一較高下,卻不知因為什麼緣故突然聯手教起了徒弟來。這流言竟是真的。”】
【椒丘看著彥卿與雲璃,臉上帶著淺笑,“明日便是演武儀典舉行的日子了,兩位不各自砥礪鋒芒,怎麼還在這兒醉心教學?”】
【雲璃聞聲停下與彥卿的爭吵,轉頭看向來人,“啊,你是…那個…呃,那個…對了!曜青來的粉毛狐狸!”】
【“噗…”三月七聽到雲璃對椒丘的稱呼噗嗤一笑。】
【“你笑什麼?你也是粉毛!”椒丘淡淡回擊三月七一句,自我介紹道:“不才椒丘,是曜青將軍帳下的醫士。”】
【雲璃瞭然點頭,面帶思索,“我明白了,你是曜青派來參加演武儀典的選手,所以來這兒偷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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