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彼此配合夾擊,刃光劍光層層落在呼雷身上,卻只在骨刺上留下淺淺痕跡,呼雷毫不在意放聲嗤笑,攻勢愈發兇狠:“不錯!但還遠遠不夠!”】
【他挺身硬扛三人合擊,身軀不見半分傷痕,巨刃重重砸向地面掀起碎石風暴,傲慢嘶吼響徹演武場:“我的身軀百殺不死,你們的刀劍弱如芒草!”】
【幾番周旋依舊難以傷及根本,呼雷徹底失了玩樂心思,周身戾氣翻湧,凝作漆黑浪潮:“我厭倦了…那就玩到這兒吧!”】
【說著,呼雷將三人逐一擊破,彥卿痛呼一聲,身軀被呼雷拍飛出去。】
【呼雷緩步上前,將彥卿抓在掌中。】
【彥卿咬牙提氣揮動長劍,劍刃劈砍在呼雷身上卻只發出金鐵交戈聲。】
【不過就在千鈞一髮之際,呼雷的視線忽然恍惚——】
【“…怎麼回事?”呼雷察覺到身體異樣,手中的彥卿脫落。】
【不久之前…】
【“……”】
【椒丘倚牆而坐,氣息微弱,衣襟被鮮血染紅,衣衫上滿是被利爪撕開的痕跡。】
【“對於狩獵而言,秘密是不可或缺的武器。”呼雷語聲淡漠地開口:“沒有秘密的人,只是被撕開皮肉,悲慘等死的獵物。”】
【椒丘雙眸無光,聲音虛弱:“這麼說來,在你眼中,我已經是一頭毫無秘密可言、隨時待死的獵物了?”】
【“難道你還有其他的路可逃麼?”呼雷淡淡道:“椒丘,我已將你的偽裝和防禦層層撕開,你和你所侍奉的將軍,你們深藏的秘密,我已瞭如指掌。”】
【椒丘氣若游絲,輕笑一聲,“可是戰首也將自己的秘密告訴了我,我已瞭如指掌。”】
【呼雷聞聲冷笑幾聲,“你永遠也用不上它了。你會和它一同埋葬在這兒。不過,你始終是個幸運的家……”】
【“畢竟你不用去活著見證你的將軍所要面臨的悲慘未來。”】
【“我想她比你更明白自己的結局——終有一日,她將在戰鬥中被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 月狂」壓倒,最終在變形和狂怒中四分五裂。”】
【“就連你們所信奉的神(「巡獵」的嵐)也無法將她從這個結局中拯救出來…相反,祂倒是可以為她帶去解脫。”】
【“而唯一的救治之道,在我手中。”】
【“到底你是醫士我是醫士啊?”椒丘反問一句,“你就對自己的判斷這麼自信嗎?”】
【呼雷不置可否,“我該走了,狐人。在離去之前,你知道我要做什麼,對吧?”】
【椒丘對此心知肚明,“「飲血酒」…聽說步離人的戰俗,是在上陣前殺俘飲血,激發狂性……”】
【見椒丘瞭如指掌,呼雷低聲感嘆,“你真是花了不少工夫研究我們…不過,你的路就到此為止了。”】
【說罷,呼雷的利齒朝著椒丘靠近,尖牙徑直刺向椒丘脖頸,大口飲下鮮血。】
【“啊啊啊……”】
“……”
看著這慘烈一幕,各朝不少人紛紛側過身軀、扭轉頭顱,不忍再看眼前血腥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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