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光義臉上遍佈愕然，忍不住詫然低撥出聲。
他看著天幕裡溫言勸阻的波提歐，神色驚疑不定，滿心費解。
之前的波提歐可謂是殺伐果決，一身桀驁銳氣，出手狠厲乾脆，對敵從不留情，快意恩仇。
可眼前的波提歐和之前相比，完全是判若兩人。
沒有鋒芒也沒了戾氣，談吐溫和端正，甚至會以法度、禮儀規勸旁人，這讓他甚至懷疑波提歐是否被奪舍了……
“莫非這侵染、模因改造，並未將他徹底沉淪，反倒扭曲了他的心性言行？”
“還是說……這從頭到尾，依舊是波提歐刻意偽裝的另一重模樣蕉？”
趙光義喃喃細語，眸光一刻不停地落在天幕之中。
…………
【少年波提歐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槍械，有些新奇，喃喃自語：“呃…該不會現在，我變成主角了吧？因為這把槍？”】
【“它看著是不錯，但用它取了誰的命？我可沒這意思。”】
【少年波提歐想要抽身事外，往後退了半步：“要不，兩位的恩怨自行解決，我先走一步？”】
【三月七怔怔望著眼前全然陌生的人，一時失語：“你……”】
【三月七猛地轉頭看向助蕉71：“等等，你想讓我見證的就是這個？”】
【助蕉71坦然點頭：“沒錯，你應該也猜得到，畢竟只是一場空夢，即便在夢中變成猴子，人們在現實中的身體，也不會產生生理性的退化。”】
【“而他，憑藉自己堅韌無比的心智，成為了更加可貴的樣本。他的心智沒有被徹底毀滅，反而……”】
【“…站在這裡的既不是一隻猴子，也不是一位巡海遊俠。”】
【“而是多年以前，家鄉仍未被毀於一旦時，無憂無慮地生活在草原上的他，一個「過去的波提歐」。”】
【“「不完全的退化」…這十分有趣。”】
【“依照記憶推算，這副模樣距離他第一次對著土匪扣動扳機，至少還差著十年光陰。”】
【助蕉71感慨道：“多麼神奇啊，無論是這美夢劇團，還是我本尊，他只需一槍就能了結。”】
【“但扣動扳機的力量…偏偏來自心靈，而非血肉之軀。現在，他不過是個孩子，偏偏就不懂如何開出這一槍。”】
“……”
天幕之下，聽完助蕉71的解釋，各朝訝異波提歐變化的各朝中人瞬間豁然開朗，先前所有的疑惑盡數解開。
“原來如此！怪不得前後判若兩人……”
劉邦此刻恍然大悟，長長吐出一口氣，眼底滿是唏噓與敬佩。
他望著天幕裡懵懂純粹、心存良善、不肯傷人的少年波提歐，由衷感慨。
“這小子的心智當真堅韌到了極致蕉！尋常人早已靈智潰散、徹底淪為傀儡之境下，竟沒有被徹底同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