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行!”冷月白了他一眼,臉頰緋紅,在曖昧的燈光下格外誘人,“我看你就是早有預謀!”
“預謀也是為你預謀的……”李晨低笑著吻了下去,堵住了那張還要反駁的小嘴。
身下的水床溫柔地起伏,恰到好處地助長著某種旖旎的氛圍。
衣物不知何時被丟棄在地毯上,交織的呼吸漸漸急促,與床墊低沉的嗡鳴混雜在一起,譜寫出夜晚的美妙樂章。
(此處寫了,又刪除了一千字細節描寫,請讀者自行腦補)
……
與此同時,城市的另一角,一家煙霧繚繞的地下棋牌室裡。
湖南幫的黑皮臉色陰沉地坐在主位,嘴裡叼著雪茄,面前的菸灰缸裡已經堆滿了菸蒂。
殘狼坐在他對面,手臂還吊著繃帶,臉色同樣難看。
“查清楚了?”黑皮吐出一口濃煙,聲音沙啞。
旁邊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像個師爺的瘦小男人點點頭,遞上一張薄薄的資料:“皮哥,基本清楚了。李晨,湖南人,今年剛滿二十。家裡沒什麼背景,據說師承有點來頭,是杜心武那一脈的旁支。”
“杜心武?”黑皮挑了挑眉,“難怪這麼能打。”
“關鍵是,”師爺推了推眼鏡,鏡片後閃過一絲精光,“他也是湖南人。”
殘狼 抬起頭,獨眼裡光芒閃爍:“湖南人?幫主那邊不是一直想多吸納些本省的狠角色,對抗九爺那些本地佬嗎?”
黑皮沉吟起來,手指敲著桌面。擂臺賽輸了,丟了大面子也丟了地盤,幫里老大很是不滿。如果能把這個李晨拉攏過來,不僅彌補了損失,還能大大打擊九爺的聲勢。
“一個毛頭小子,剛得了九爺那麼大的好處,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能願意過來?”黑皮有些懷疑。
“皮哥,是人就有價碼。”師爺陰惻惻地笑了笑,“九爺能給的,我們未必給不起。而且,我聽說這小子跟冷月那丫頭攪在一起,冷月的哥哥冷軍……可是折在咱們手裡的。這裡面,說不定還能做點文章。”
黑皮眼睛眯了起來,看著資料上李晨那張略顯青澀卻目光銳利的照片,緩緩吐出一個菸圈。
“找個機會,接觸一下。先禮後兵。能拉過來最好,拉不過來……”黑皮眼中兇光一閃,“也不能留給九爺當一把好刀!”
……
鉑宮苑的豪宅裡,雲收雨歇。
李晨心滿意足地摟著冷月,躺在依舊微微波動的水床上,身心都得到了極大的放鬆和愉悅。
這進口玩意兒,貴是貴了點,確實物有所值。
冷月累極了,蜷縮在李晨懷裡,臉頰貼著他還帶著汗水的胸膛,呼吸漸漸平穩。
“李晨……”昏昏欲睡間,冷月喃喃開口。
“嗯?”
“這裡真好……”聲音帶著睡意,“我們……會一直這樣好嗎?”
李晨摟緊了她,看著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語氣堅定:“會的。一定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