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麼並排坐在馬路牙子上,看著偶爾駛過的車輛,默默地抽著煙。
畫面有點詭異,剛才還追得你死我活,現在倒像是一對蹲在街邊抽菸吹牛的老友。
“殘狼,我問你,冷軍的事,你知道多少?”李晨吐著菸圈,問道。
殘狼聞言,臉色一正,搖了搖頭:“晨哥,冷軍兄弟的事,我是真不知道。那段時間我在外地辦事,回來就聽說他出事了。是黑皮哥…哦不,是黑皮安排人做的,具體怎麼回事,只有他和那幾個動手的心腹清楚。”
李晨觀察著殘狼的表情,不像是在撒謊。
冷軍的線索,看來還是得從其他方面入手。
“那黑皮呢?那天在雲山詩意別墅,他是怎麼死的?誰動的手?”李晨換了個問題。
一提到這個,殘狼臉色變得煞白,夾著煙的手指都有些發抖。
猛地吸了幾口煙,左右看了看,才壓低聲音,帶著哭腔道:“晨哥…這個…這個我真不能說!說了…說了我就是個死!那些人…我們惹不起的!您就別問了,行嗎?”
看著殘狼那發自內心的恐懼,李晨知道再問下去也問不出什麼了。
黑皮的死,背後果然牽扯到更恐怖的勢力,連殘狼這種亡命徒都嚇成這樣。
“行,我不逼你。”李晨將菸頭摁滅在地上,站起身,“以後在湖南幫,你知道該怎麼站隊了吧?”
殘狼趕緊站起來,連連點頭,語氣帶著討好和敬畏:“知道!知道!晨哥您放心!以後我殘狼,還有手下的兄弟,唯您和大嫂馬首是瞻!追悼會上,誰敢炸刺,我第一個不答應!”
目的達到,李晨也沒再多說,拍了拍殘狼的肩膀,轉身朝著自己停車的方向走去。
收服了殘狼,湖南幫內部最大的刺頭算是搞定了。
追悼會的內部隱患,基本消除。
開著車回到鉑宮苑,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剛把車停穩,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提著一個大大的塑膠袋,正笑嘻嘻地站在單元門口,不是劉豔是誰?
李晨一陣無語,這妞,自從體驗了一次水床的“妙處”,還真是食髓知味,粘上來了。
看到李晨下車,劉豔立刻小跑著迎上來,舉起手裡的塑膠袋,裡面裝著好幾個打包盒,香氣四溢:“晨哥!你回來啦!我給你帶了燒烤!你最愛的烤生蠔和牛油!”
李晨看著她那獻寶似的模樣,又好氣又好笑,故意板著臉:“天天吃燒烤,你那點工資,別還沒到月底就吃沒了。”
劉豔渾不在意,笑嘻嘻地挽住李晨的胳膊,就往單元門裡拽:“我樂意!快上去嘛,涼了就不好吃了!”
進了屋,兩人坐在客廳地毯上,就著啤酒,把燒烤消滅乾淨。劉豔很勤快地收拾好垃圾,然後就去浴室洗澡了。
聽著浴室裡嘩嘩的水聲,李晨靠在沙發上,揉了揉太陽穴。這女人,熱情是熱情,就是有點太纏人了。
沒過多久,劉豔就裹著浴巾出來了,頭髮溼漉漉的,臉蛋紅撲撲的,眼神水汪汪地看著李晨,意思不言而喻。
“晨哥…那個水床…我還想試試…”劉豔的聲音帶著羞澀和期待。
李晨看著她那樣子,心裡那點因為奔波而產生的疲憊也消散了不少。也罷,勞逸結合。
站起身,一把將劉豔攔腰抱起,走向主臥室那張誇張的大水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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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響聲的赤耳紅面人令了起響又快很裡室臥,中聲鳴嗡的沉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