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正是目前最棘手的問題。對手吃了虧,必然會加強戒備,轉移據點。
而他們在香港人生地不熟,想要在短時間內找到新的關押地點,無異於大海撈針。
對方合法的外衣,更是讓他們束手束腳。
“強哥,你聯絡的那個地頭蛇,還能提供更多訊息嗎?”李晨問道。
強哥搖了搖頭,面色凝重:“剛透過一次話,那邊口氣也變了,說風頭緊,讓我們最近別聯絡了。估計是和勝那邊施加了壓力,或者他自己也怕了。”
線索似乎一下子全斷了。
車內再次陷入沉默。救出林雪的喜悅迅速被眼前的困境所沖淡。
……
與此同時,香港島半山區,那棟可以俯瞰維多利亞港的豪華別墅內。
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龍叔依舊坐在他那張太師椅上,手裡盤著核桃,但速度比平時快了不少。
他面前的大螢幕上,正反覆播放著一段經過剪輯的影片——正是油麻地果欄三號倉內,李晨如同鬼魅般穿梭,將幾十名和勝打手摧枯拉朽般擊倒的畫面!
畫面最終定格在李晨拉著林雪走出倉庫門口,回頭看向攝像機的那冰冷一眼。
喪彪像條死狗一樣跪在下面,渾身還在不受控制地發抖,褲襠處的汙漬雖然清理過,但那股騷臭味似乎還若有若無地縈繞在空氣中。
崩牙哥則被送去醫院搶救,據說肋骨斷了好幾根,腦震盪,沒幾個月下不了床。
“廢物!一群廢物!”龍叔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刺骨的寒意,“五十個人,拿著傢伙,被一個人打成這樣!我們和勝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喪彪磕頭如搗蒜:“龍叔息怒!龍叔息怒!那…那小子不是人…他太能打了…”
“能打?”龍叔眯著眼睛,盯著定格的畫面中李晨那犀利如鷹隼的眼神和乾淨利落的動作招式,手指無意識地加快了盤動核桃的速度。
這身手…這氣勢…總覺得似曾相識。
一段塵封已久的記憶碎片湧入腦海。
那是很多年前,他還只是個底層馬仔的時候,曾遠遠見過一位來自內地的神秘高手出手。那位高手也是這般,動若脫兔,靜若處子,招式狠辣精準,於萬軍叢中取敵將首級如探囊取物…
難道…這個李晨,和那位有什麼關係?
龍叔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如果真是那樣,這件事就不僅僅是地盤和麵子之爭了。
揮了揮手,示意如同爛泥般的喪彪滾出去。
書房裡只剩下龍叔一人。
關掉影片,沉默良久,拿起桌上的老式座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
“給我查清楚這個李晨的底細,越詳細越好,特別是他的師承來歷。”
”。人輕年個這會一會自親要我。下一排安,外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