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捕陷入了僵局。麻五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陸路、海路的線索似乎都被掐斷了。
殘狼心中的焦躁和怒火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幾乎要將理智焚燒殆盡。刀疤和強哥也是眉頭緊鎖,一籌莫展。
“媽的!這龜孫子難道還能鑽地不成?”刀疤煩躁地抓著一頭亂髮,在臨時落腳的一間舊倉庫裡來回踱步。
強哥相對沉穩,但臉色也不好看:“所有明面上的關係都問過了,沒訊息。‘老貓’也聯絡不上,估計是聽到風聲,自己先躲起來了。”
殘狼靠在一個廢棄的機器旁,低著頭,陰影遮住了他大半張臉,只有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駭人的光芒。
死死攥著拳頭,指甲幾乎嵌進肉裡,妻子小慧臨死前那副慘狀和包廂裡那些女孩麻木的眼神,如同走馬燈般在腦海中交替閃現。
“不…他一定還在…”殘狼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砂輪摩擦,“他捲了錢,但跑路的渠道被我們盯死了,他不敢貿然行動…他一定藏在某個我們想不到的角落…”
就在這時,刀疤的手機響了。
接起來聽了幾句,眼睛微微一亮。
“狼哥,強哥,有線索了!”刀疤掛了電話,急忙說道,“下面兄弟查到,麻五之前挖走了一個叫阿芳的媽咪,這女人跟著麻五去了‘帝王’那邊,應該知道點內情!”
殘狼猛地抬起頭,眼中兇光畢露:“人在哪?”
“就在附近一個出租屋!”
“走!”
三人立刻動身,如同暗夜中的三道利箭,撲向那個位於老舊居民區深處的出租屋。
“砰!砰!砰!”刀疤毫不客氣地用力砸門。
“誰啊?催命啊!”裡面傳來一個女人不耐煩的聲音,伴隨著拖鞋踢踏的動靜。
門剛開了一條縫,殘狼直接一腳踹了上去!
“哎喲!”裡面的女人驚叫一聲,被門板撞得踉蹌後退。
殘狼、刀疤、強哥三人魚貫而入,反手關上了門。
出租屋不大,瀰漫著廉價的香水味和快餐盒的油膩氣息。一個穿著睡裙、披頭散髮、年紀約莫三十五六歲的女人,正驚恐地捂著被撞疼的額頭,看著闖進來的三個凶神惡煞的男人。
“你…你們是誰?想幹什麼?”女人聲音發抖,色厲內荏地喊道,“我告訴你們,我報警了啊!”
殘狼一步上前,冰冷的目光如同刀子般刮在女人臉上:“阿芳?”
女人,也就是阿芳,被殘狼那充滿殺氣的眼神嚇得一哆嗦,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麻五在哪?”殘狼懶得廢話,直接逼問。
阿芳臉色變得慘白,眼神閃爍,連連擺手:“五…五哥?我不知道啊!我早就沒跟他聯絡了!真的!”
“放你孃的屁!”刀疤上前一把揪住阿芳的頭髮,惡狠狠地罵道,“你他媽是他從我們這挖過去的媽咪,你會不知道?是不是想嚐嚐老子的拳頭?!”
阿芳疼得眼淚都出來了,尖叫著:“放手!快放手!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刀疤鬆開手,阿芳癱坐在地上,捂著腦袋哭泣:“狼哥,刀疤哥…不是我故意瞞著,是…是五哥他…他做的事太缺德,我怕惹禍上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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