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晨臉上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伸手攬住冷月的肩膀,對著手機語氣親暱地說道:“正陪我女朋友看電視呢。月兒剛給我削了個蘋果,可甜了。是吧,月兒?”說著,還故意湊過去,在冷月臉頰上親了一下。
電話那頭沉默了。
只能聽到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冷月被李晨這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輕輕推了他一下,但臉上還是露出了甜蜜的笑容,配合地“嗯”了一聲。
李晨繼續對著手機“秀恩愛”:“林大小姐,以後這麼晚就別打電話了,免得我女朋友誤會。我們要休息了,先掛了啊。”
說完,根本不給林雪反應的機會,直接掐斷了電話。
電話那頭,省城林雪的公寓裡。
林雪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忙音,先是愣了幾秒鐘,隨即一股難以言喻的委屈、憤怒和羞惱猛地衝上頭頂!
氣得渾身發抖,一把將手機狠狠摔在柔軟的地毯上!
“李晨!你這個王八蛋!”林雪對著空氣尖叫,眼淚不爭氣地湧了出來。
她那麼擔心他,那麼想他,換來的卻是他當著別的女人的面如此羞辱自己!
而東莞這邊,李晨放下手機,看著懷裡有些嗔怪的冷月,無奈地笑了笑:“沒辦法,這丫頭有點魔怔了,得讓她清醒清醒。”
冷月嘆了口氣,靠在他懷裡:“她…其實也挺可憐的。”
“可憐?你腦子裡想什麼呢。”李晨搖搖頭,“她那種家世,輪不到我們可憐。我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李晨心裡清楚,這次算是把林雪得罪狠了。但長痛不如短痛,希望這盆冷水,能澆滅她那些不切實際的念頭。
……
與此同時,東莞的夜色下,另一個女人的生活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貴利高倉皇跑路,扔下了他在東莞的一切,包括他那個頗有風韻的情婦阿芳。
阿芳以前就是混跡風月場的,後來仗著幾分姿色和床笫功夫攀上了貴利高,過了幾年穿金戴銀、好吃懶做的舒服日子。現在靠山突然倒了,經濟來源也斷了。
這種早就習慣了張開雙腿就能輕鬆來錢的女人,你讓她去工廠打工,一天站十二個小時掙那點辛苦錢?打死她也幹不了。躺床上賺錢多舒服?
沒了生活來源,坐吃山空,以前貴利高給買的名牌包包、首飾很快就被她典當得差不多了。
走投無路之下,阿芳一咬牙,重操舊業!
精心打扮了一番,雖然年紀稍大,但風韻猶存,帶著一股成熟女人的媚態,來到了如今東莞最火的場子——鑽石人間應聘。
負責桑拿部的蓮姐,看著眼前這個自稱“芳姐”的女人,上下打量了一番。
都是千年的狐狸,誰也別玩聊齋。蓮姐一眼就看出這女人是經歷過風月的老手,身上那股子風塵氣是遮不住的。
“以前做過?”蓮姐叼著細長的女士香菸,懶洋洋地問。
“做過幾年,後來跟了人,就沒做了。”阿芳陪著笑臉,姿態放得很低,“蓮姐,您給個機會,我技術可以的,肯定能讓客人滿意。”
蓮姐讓她簡單展示了一下“服務意識”和言談舉止,滿意地點點頭。確實是塊老薑,懂得伺候男人,比那些剛入行啥也不懂的小姑娘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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