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姨,你這游泳…連買游泳褲衩的錢都省了?
當然,李晨心裡明鏡似的,這哪是請他過來談正事?這意圖,就是禿子頭上的蝨子——明擺著的!
蘭香聽到動靜,從水中抬起頭,溼漉漉的長髮貼在臉頰和光潔的背上,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滑落。
看到站在池邊的李晨,臉上沒有絲毫驚慌和羞澀,反而綻放出一個帶著幾分慵懶和挑逗的笑容,聲音溼漉漉地傳來:“李老闆來了?隨便坐。”
李晨看著眼前這活色生香的一幕,心裡那點驚訝被一種玩味和蠢蠢欲動所取代。
這個女人,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可不是什麼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對蘭香這種集清純、知性、妖嬈於一身的極品尤物,早就心存想法。
李晨沒有依言坐下,而是走到泳池邊的躺椅旁,好整以暇地坐了下來,欣賞著水中那道誘人的風景,嘴角勾起一抹痞痞的弧度:“蘭香小姐,這良辰美景的…我要是不衝你吹個口哨,好像都有點對不起這氣氛了?”
蘭香被李晨直白的目光和調侃弄得心頭一跳,臉上飛起一抹紅霞,但更多的是計謀得逞的得意和一種棋逢對手的興奮。
故意嬌嗔地瞪了李晨一眼,用手舀起一捧水就朝他潑去:“光說不練假把式!有本事…你下來啊!”
這話如同點燃引線的火星!
李晨哈哈一笑,氣氛都烘托在這份上了,不做點什麼真說不過去。
利落地站起身,三下五除二脫掉身上的T恤和褲子,展現出精壯結實、線條流暢的身材,一個猛子就扎進了微涼的池水中,濺起大片水花。
(具體細節我寫了但沒有過審……)
總之,當池水的波紋徹底平息,蘭香慵懶地靠在池邊,渾身軟得像是沒了骨頭,臉頰上帶著運動後醉人的酡紅,眼神迷離如水。
做女人這麼多年,從未像此刻這般,感受到如此極致的滿足和酣暢淋漓。
李晨的強悍,遠超她的想象,也讓她更加堅定了要牢牢抓住這個男人的決心。
休息片刻,兩人裹著浴巾,回到客廳的沙發上。
蘭香像只饜足的貓咪,依偎在李晨身邊。
李晨點燃一支事後煙,攬著蘭香光滑的肩頭,說起了正事:“對了,潮汕幫另外兩個堂主,‘喪狗’輝哥和‘肥佬黎’,你瞭解多少?”
蘭香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將自己知道的情報和盤托出:“掌控地下賭場和放數(高利貸)的,是‘喪狗’輝哥。這人貪財,是出了名的見錢眼開,但混江湖講究個‘義’字當頭,他對手下的兄弟還算不錯,也最看不慣陳叔光那種表面一套、背後一套,喜歡背後捅刀子的陰險做派。”
李晨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蘭香繼續道:“另外一個,管著各大批發市場灰色收入的,是‘肥佬黎’。這人膽子小,怕事,但腦子活絡,算盤打得比誰都精,典型的牆頭草,風吹兩邊倒。誰當時給的利益大,能讓他覺得安全,他就跟誰走。”
這兩個人的性格特點,被蘭香三言兩語勾勒得清清楚楚。
李晨吐出一口菸圈,眼神深邃。貪財講義氣的“喪狗”輝哥,膽小精明的“肥佬黎”…這兩個人,或許就是蔣天養所說的,對付陳叔光的“突破口”。
看著懷中慵懶嫵媚的蘭香,李晨手中又多了一張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