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刀疤,把手機擴音開啟,放到喪彪耳邊。”
刀疤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了,把手機湊到被按著的喪彪耳邊。
“喪彪,聽得出來我是誰嗎?”強哥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出來。
喪彪眼神一凝,顯然聽出了強哥的聲音,咬牙道:“你T要摻一腳。”
強哥在電話那頭輕笑一聲,那笑聲卻讓人有點心底發毛:“說什麼話呢,你那幾斤幾兩我還不知道,都不夠刀疤一個人下菜的。我就是想告訴你一聲,我現在…在你家裡。正跟你老婆…深入交流呢。”
這話一齣,別說喪彪,連刀疤和李晨都愣住了。
刀疤脫口而出:“我草!強子你T太畜生了吧?怎麼能搞別人老婆?!”
“你以為我喜歡?你老婆這姿色,送給我我都嫌硌牙。”
話音剛落,手機裡傳來一個女人驚恐到極點的哭喊尖叫,緊接著是“刺啦——”布料被強行撕破的清晰聲音!
“不要!救命啊!阿彪——!”女人的哭喊聲淒厲無比,充滿了絕望。
剛才還硬氣無比、視死如歸的喪彪,聽到老婆的哭喊和撕衣服的聲音,整個人如同被高壓電擊中,猛地劇烈掙扎起來,眼眶裂開,血絲布滿眼球,發出野獸般的嘶吼:
“強子!我日你祖宗!放開我老婆!有什麼事衝我來!衝我來啊!!!”
他拼命扭動,刀疤和殘狼差點沒按住。
強哥冰冷的聲音再次傳來:“衝你來?可以啊。賬本和錢在哪?說出來,我馬上走人。不說…哼,有人排著隊呢。”
“我說!我說!!”喪彪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潰,眼淚混著血水淌了下來,嘶聲力竭地喊道,“錢和賬本…都在我老婆那裡!床底下有個暗格!鑰匙…鑰匙在她脖子上掛著!放過她!求你們放過我老婆!我說了!我都說了啊!!”
這個剛才還寧死不屈的硬漢,此刻為了老婆,卑微脆弱得像條搖尾乞憐的狗。
刀疤和殘狼對視一眼,鬆開了手。
喪彪癱軟在地,像一灘爛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壓抑的嗚咽。
李晨走過去,撿起刀疤掉在地上的手機,對著話筒說道:“強哥,可以了。江湖事禍不及家人,不要搞的太過份,地址發給我,我讓人過去取東西。”
電話那頭的哭喊聲和撕扯聲戛然而止。強哥沉默了幾秒,只回了一個字:“好。”
掛了電話,李晨看著地上如同失去靈魂的喪彪,眼神複雜。
讓刀疤和殘狼先把這傢伙看起來。
很快,強哥發來了一個地址。
李晨立刻安排可靠的人過去。
一個多小時後,東西被取了回來。一個沉甸甸的帆布包,裡面是幾捆新舊不一的鈔票,還有一些記錄著密密麻麻名字和數字的賬本,以及…一張被撕爛的夫妻合影。
李晨翻看著那些賬本,裡面果然記錄著許多見不得光的債務往來,牽扯到不少人和事。
看著那張被撕爛的照片,照片上年輕的喪彪摟著一個笑容溫婉的女人,與剛才電話裡那淒厲的哭喊形成殘酷的對比。
李晨默默把照片碎片收好,心裡並無多少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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