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黃金峰的一個小賭場給喪彪,這手筆不算小。
既顯示了實力和胸懷,也算是對喪彪的一種安撫和補償,堵住了外面那些說閒話的嘴,同時也為後續可能需要的“諮詢”留了條路。一舉多得。
……
另一邊,失魂落魄的喪彪被放走後,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回了家。
推開家門,看到老婆雖然眼睛哭得紅腫,衣衫有些凌亂,但確實沒有被侵犯的痕跡,只是受了極大的驚嚇,正蜷縮在沙發角落裡瑟瑟發抖。
“阿娟!你沒事吧?!”喪彪衝過去,緊緊抱住老婆,聲音都在發抖。
他老婆看到他回來,哇的一聲又哭了出來,斷斷續續地說:“他們…他們沒把我怎麼樣…就是嚇我…撕了我的衣服…阿彪,我們以後怎麼辦啊…”
喪彪抱著老婆,心裡五味雜陳。
一方面慶幸老婆沒事,另一方面,那股被羞辱、被拿捏的怒火和憋屈又熊熊燃燒。
他咬牙切齒,恨不得立刻提刀去找強哥和李晨拼命。
但理智告訴他,不能這麼做。李晨現在勢大,連潮汕幫的輝哥、肥佬黎都跟他走得近,自己單槍匹馬去報復,無異於雞蛋碰石頭,死路一條,還會連累老婆。
就在他內心激烈掙扎的時候,輝哥和肥佬黎找上門來了。
兩人態度放得很低,先是代強哥和李晨表達了“歉意”,解釋說那是強哥個人衝動,已經受了處罰。
然後拿出了“好運來”賭場的轉讓協議,說是李晨看在喪彪以往辛苦的份上,給的補償。
看著那份賭場轉讓協議,喪彪愣住了。
沒想到李晨非但沒有趕盡殺絕,反而給了這麼大一塊肥肉。
那個小賭場他清楚,雖然不大,但位置不錯,客流穩定,每個月都有不少進賬,足夠他們夫妻倆後半生衣食無憂了。
輝哥拍著喪彪的肩膀,語重心長:“阿彪,冤家宜解不宜結。晨哥是做事的人,講規矩,也重情義。以前跟著光哥是過去式了,以後拿著這個場子,好好過日子吧。”
肥佬黎也在一旁幫腔:“就是就是,大家都是出來求財的嘛。打打殺殺多沒意思。”
喪彪看著協議,又看看懷裡驚魂未定的老婆,沉默了許久。
最終,他長長地嘆了口氣,在那份協議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替我…謝謝李老闆。”喪彪的聲音有些沙啞。
送走輝哥和肥佬黎,喪彪看著手裡的協議,眼神複雜。
李晨這一手,打一棒子給個甜棗,玩得是真溜。自己這口氣,咽不下去,也得咽。至少,老婆沒事,以後的生活也有了保障。
至於心裡的那股恨意和屈辱…喪彪眼神陰鷙地看向窗外。
先埋起來吧,等以後…等以後有機會…
他摟緊懷裡的老婆,低聲安慰:“沒事了,都過去了…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