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對。牙齒黨是牙齒黨,我們是我們。我們的戰場在實驗室。”
“所以呢?”
“所以吃完飯回去跑資料,第十七號猴的追蹤報告要更新到十五個月。英格麗德說漸凍症的五條線糾偏完成之後,第一批修復資料今天應該能出來。弗蘭克的蛋白摺疊半衰期在體內實測到了一百五十小時,又延長了二十小時,這些才是我們的炮火。”
顧雨把棒棒糖嚼碎了。
“就這些?”
“還有。菲利克斯發現成釉細胞假基因的啟動子區域還有一個未被註釋的增強子序列。如果能解析出來,礦化效率還能再提百分之十五。”
“百分之十五?”
“對。現在是百分之七十八,提到百分之九十三。接近天然牙釉質的礦化效率上限。”
“天然牙釉質的上限是多少?”
“大約百分之九十五。幾百萬年進化出來的上限。我們如果能做到百分之九十三,就是追上了大自然幾百萬年的腳步。”
顧雨把棒棒糖棍子插進桌上的空燒杯裡。燒杯裡已經攢了十幾根棍子,不同顏色代表不同口味,像一把倒插著的彩虹。
“今天下午做增強子序列的凝膠電泳。誰跟我一起?”
“我。”林遠方舉手。
“我也去。”念念把最後一口紅薯幹塞進嘴裡,“做完電泳再去看水母。希望水母第四輪逆轉錄啟動時間又縮短了百分之九。細胞記憶效應還在增強,菲利克斯說這個發現夠單獨發一篇《自然》。”
“那你發不發?”
“發。但不是現在。等重啟軸的全部實驗資料出來一起發。到時候不是一篇《自然》,是五篇《自然》加兩篇《科學》加一篇《細胞》。夠把整個學術界的牆推倒重建。”
“推牆。又是推牆。牙齒黨在美國推政治牆,你在實驗室推學術牆。你們南島國是專門造推土機的?”
“不是推土機。是種因。推牆是結果,種因是過程。先種因,牆自己會倒。”
食堂裡的人漸漸多起來。拉赫曼校長端著搪瓷杯走進來,杯沿那道洗不掉的茶鏽在午後的陽光裡格外顯眼,坐到學生們的桌子對面。
“聊什麼呢?牙齒黨。念念說那是美國的仗,我們是實驗室的仗。”
拉赫曼喝了口茶。
“念念說得對,也不全對。”
“哪裡不全對?”
“牙齒黨和實驗室看起來是兩場仗,其實打的是同一場。都是為了同一個東西——讓人類重新相信,技術應該為人服務,而不是為利益服務。麥金利在國會山說——讓美國人啃得上排骨。你們在實驗室裡做的是同一件事,只不過你們不說。你們讓食蟹猴長出新牙,讓方叔啃上排骨,讓黃老闆不用再戴假牙,這些都是同一場仗的不同戰場。”
“那我們的仗打到哪裡了?”
拉赫曼正要回答,手機震動了一下。
低頭看了一眼,是一個國際號碼,字首是+46,瑞典的區號。
點開郵件,從頭看到尾,端著搪瓷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了很久。
。表的有會才後之中擊西東種某被,人的譽榮學多太過見、子輩半大了待佛哈和津牛在個一是,傲驕是不,興是不——表的見很種一著帶上臉,頭抬後然
”。程流估評式正了列究研項兩這把經已會員委選評,著味意這。劃計驗實步一下和告報展進究研的整完提們我求要。函注關是。名提向方是不,件函式正。究研軸啟重母水塔燈的念念給封一,案專化礦骼骨的錚秦給封一。函注關封兩了發會員委選評爾貝諾。說們你跟要事個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