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手上都是血。”花公子就只惦記這個,給阿木擦了擦。
兩人也沒去追,陰土腳筋斷了,河水又急,想著八成是死了。
死了也正好。
一口水灌進鼻腔裡,感覺胸口要炸了,腳上痛的用不上力氣。
陰土想起棠天傲,還是咬著牙游到了岸邊,隨後他仰面躺在河邊的砂石上。
他知道慕容婉會帶主子去哪裡。
魔族的大殿,黑壓壓的瀰漫著霧氣,空中都是陰鬱的陰寒之氣。
棠天傲做夢都沒想到,有一天他會在魔尊的大殿之上。
他是修真族之首的兒子,竟然如今站在了敵人的陣營裡。
“滅了修真族,將來的棠家就是你的,慕容婉。”大二低聲的說著。
“謝魔尊。”
慕容婉雙手在前,交上了手裡的那一枚元魄血石。
這一塊石頭仍然是血紅色的,沈清音還沒來得及淨化,就被慕容婉搶走了。
“嗯.”極致的陰冷威壓聲音傳來。
玄黑色獠牙坐榻之上,魔尊龐大的身影端坐其上,足有幾人高,比一旁的大二還要高,那種震懾力讓人一看之下,就不免心驚。
他一身長袍上佈滿了亮黑鋒利的鱗片,周身的魔氣如墨一般縈繞。
只見他一伸手,元魄血石就已懸浮在他手心之中,尖銳而細長的指甲交錯著,上面染著未乾的血漬。
就在剛剛,他在大殿之上,將一個人的心挖出來吃了。
他每天都要吃一顆,保持心情的愉悅和活力。
看的棠天傲喘氣都不敢出聲。
他有些後悔,為何母親要帶著他出來。
這似乎比棠家的塔牢還要可怕幾分。
慕容婉謝過魔尊,退出魔尊大殿,她長長吸了口氣,眼裡野心的光亮遠遠的蓋住了她的畏懼。
她向來如毒蛇一般,誰有實力,她就盤踞在哪裡。
她現在不想做什麼修真族的大夫人,她要修真族就是她的。
依靠男人給她,還不如自己去搶。
慕容婉揚了揚下巴,攥緊了手裡的絲帕。
棠天傲倒是一臉的鬱悶,他原本是養尊處優的棠家二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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