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直到棠逸羨順利的到了山下,他才敢大口的喘氣。
他的身影迅速的消失在通往一旁小路的密林之中,只要棠逸羨走出棠家,想在茫茫人海的元知大陸找一個人,就很難了。
金瀟瀟敲開藥老的房門,把藥老從床榻上拽下來,然後拿到那醒酒藥丹藥的時候,心下豁然一動。
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他終於反應過來這是師尊故意的。
關心則亂,用在他身上再合適不過,棠逸羨一蹙眉,他心就亂了。
藥老還在慢悠悠的問宴會情況的時候,金瀟瀟則一陣風似的出了煉丹房。
直到他來到大殿的門口,心就跌到了底。
他看到玄御燃一臉陰沉而茫然的站在大大殿門口,手裡拿著一杯水,還在冒著白霧。
玄御燃也是剛剛從大殿裡出來的,宴會中酒很多,熱水卻是很難找的。
他找到雲子初,又去了後院,才拿到這杯熱水。
“師尊說要喝熱水。”玄御燃低冷語氣喃喃道。
此時,盛清野面色微紅的從殿中出來,看到兩人站在雪地裡,蹙眉大聲問道,
“你們兩個發什麼呆呢?師尊呢?”
看到兩個人的神色,盛清野的酒立刻就醒了,原本白裡透紅的臉,現在白裡透著寒氣,臘月的寒。
三人分頭行動。
金瀟瀟回碧凌峰,想著萬一師尊是累了,自己先回去了,不過這可能性不大。
盛清野和玄御燃則是快速的朝著山下而去,看能否追的上,在逃師尊。
兩人到了山下之時,已經集結了幾隊棠家的弟子,尋找少主的蹤跡。
弟子們雖不明白為何要找少主,但依然聽命行事。
已經入夜,天色墨染一片,月光淡淡的,寒風中影影綽綽的,什麼也看不清。
玄御燃雙臂一震,身前結印,一道道光影符咒飛至空中,符咒金光如白晝,照亮方圓幾公里。
玄御燃立在符咒之下,一身紅衣,颯然而動,眼底卻是沉著暗影的紅光。
師尊竟然騙他,只是為了支走他,然後離開。
沒人知道,玄御燃拿著一杯熱水出來之時,沒有看到師尊的心情。
想到此處,他的身上,猶如燃起熾焰,他連續的一道道的符咒打到空中。
幾乎燒紅了方圓的天空。
在場的棠家弟子從未見過這樣的妖族,提著劍,目瞪口呆的樣子。
這樣漫天光亮的陣仗,方圓幾里都沒見過,百姓看到只當是在煉什麼法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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