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後面跟著那天來的刀疤男,還有一個沒見過的男子。
“你們還真敢來啊?不怕被打的滿地找牙?”阿貴舉著手裡的劍說道。
那是一把真的劍,鐵打造的,只是比一般的劍要細小些,但卻也帶著鋒芒。
“你們太過了,不是說學院過招,只能用木劍嗎?”老先生氣的直跺腳。
“規矩要看是誰定的,你們也可以用真的啊?”刀疤男咧著嘴,無賴的說著,嘴邊都是撥出的白色哈氣。
“你們太欺負人了。”老先生衝著旁邊的村長看去,結果村長就當沒看見,似乎已經在等著比賽結束了。
棠逸羨的目光凜了凜,無論在哪個世界,公平視乎總是若隱若現的。
他靈儲袋裡的劍,果果是用不了的,可能拿起來都難。
“我不怕,我的木劍也可以。”果果挺直了腰板,手持木劍,手臂繃直,劍尖直指地面,那姿勢跟棠逸羨學的,如出一轍。
因為果果是一張白紙,幾乎是有樣學樣的,有風吹過,此刻的樣子,小鼻涕泡都帥氣了幾分。
棠逸羨看著難免有趣,因為他的三個弟子湊巧了,都不是劍修。
“好好好,真的是捱揍沒夠。”阿貴這麼小,就笑的皮笑肉不笑的。
說是比賽,兩個學院的比試,其實也就是果果和阿貴的比試。
棠家要求公平,他們不敢怠慢,也只能按照規矩來比試。
如果一旦發現沒有按照規矩來,那以後這一片村子,就一個名額都沒有了。
這是小嚴制定的。
比賽也就立刻開始了,因為實在太冷了。
阿貴緊緊握著劍,揮舞著朝著果果就過來了。
棠逸羨看的出來,阿貴也是練過的,不是一點基礎的沒有的,只是沒有章法。
果果那黑如葡萄的眼睛一動,一劍就朝著阿貴的劍劈了過去。
這招的姿勢非常標準,果果學的非常的快,棠逸羨甚至覺得他真的有天賦。
這不是一個普通的孩子,可以做到的。
但是,現在的問題是,果果的木劍,碰到對面的劍,就會立刻斷掉的。
即使他招數再厲害也不行。
老先生在旁邊急的提溜亂轉。
阿貴也知道這一點,他的臉上都是得意的訕笑。
“砰---”的一聲響。
木劍和鐵劍交鋒一瞬,竟然也發出了嗡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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