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劍術,有多讓在場的人驚愕。
他小大人似的收了招數,目光在面前這些人中掃視著,想找到棠逸羨的身影。
果果到了棠家,才發覺來參加選拔的人裡,不是築基期就是身份不簡單,他啥都沒有,只有一把小木劍。
他甩著自己的木劍,等著他的選拔結果,期待著,但是又不敢期待。
這樣的兩招,葉長老眼睛都發亮,哪裡會不收呢。
眼前小孩子收招的樣子和棠逸羨幾乎一樣,這實在太可愛了。
聽到自己被收做了棠家弟子,果果不可思議的抬頭,嘴角立刻揚起歡快的笑意,隨即有模有樣的行禮,這也是和棠逸羨學的。
這下葉長老更喜歡了。
不就是會兩招劍嗎?
不懂這劍法的人,看到這樣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能入選,他們卻落榜了,一個個都有些憤憤不平。
“憑什麼?看他身上那衣衫,我家丫鬟都比他穿的好,還有他明明連個築基都不是,憑什麼我哥竟然落選了。”
一個看起來十幾歲女弟子,衣著華貴,一看就是世家出身,不服氣的在人群裡說道。
她這樣一說,其他人也紛紛議論著。
只是執法堂的決定,沒有人敢有異議,因此所有嫉妒的怒火,都集中在了果果身上了。
就這樣,果果真的成了棠家弟子了,他雀躍的不敢相信,一直在掐著自己的手。
老先生說,只要疼,就不是夢。
就這樣,他和其餘的弟子一同住在新進弟子的別院之中。
小嚴的性子向來一視同仁,即使是棠逸羨交代過的人,也沒有例外。
盛清野臉上青紫的一塊塊的,走到哪裡都是矚目的焦點,那樣好看的一張臉,弟子們看著都唏噓。
到底是誰敢打盛家大公子的臉。
其實也沒有那麼的嚴重,眼睛周圍沒有打到,他是故意讓金瀟瀟打的,希望他能解氣,所以他都避開了眼睛,青紫都在嘴角和臉頰。
他理解金瀟瀟的氣,打他都是輕的,能讓他解氣就好,他也認了,只要留他一條命,怎麼都行。
這幾天,盛清野的臉好的差不多了,可是最讓他鬱悶的是,師尊明顯在躲著他。
那般擁有一個人後,那個人又完全不理他了,那種滋味實在不好受。
他終於理解了始亂終棄的含義了。
盛清野完全就像一個被拋棄的大狼狗,四處的發脾氣。
弟子們見到他,都要繞道走,生怕喘氣錯了都能成炮灰。
碧凌峰的結界依然很強大,棠逸羨和之前一樣,不能走出碧凌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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