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瀟瀟心下不免一忖,難道他這個魂修還不夠?
他倒從未見過,師尊如此去拉攏一個人。
盛清野在一旁,目光也銳利了幾分,不太懂師尊的用意。
高仁的眉毛挑了挑,想著用什麼辦法能拒絕。
棠逸羨唇角微微上揚,如畫一般的眉目蒙上一層淡淡清冷。
他這樣的一笑,又讓高仁後背發冷,這笑的感覺就像他埋哪裡都想好了一般。
他總覺得,棠逸羨這個人,有些深不可測之感,疏離而又讓人莫名的想服從。
也是,聽傳聞,他可是憑藉一己之力,逆風翻盤,最後坐上了棠家少主的位置。
這樣的人,怎麼會簡單呢。
但是他也不簡單啊,他的深度也是不可測的。
高仁臉色慢慢暗了下去,隨即眼圈紅了起來,落寞而沙啞的聲音道,
“實不相瞞,在下身嬌體弱,實在無法勝任啊。”說罷還扶了扶僵硬的腰。
門後的丫鬟差點笑出聲。
....
棠逸羨心下想著,怎麼他看起來像是很愚蠢的人嗎?
啪嗒一聲,玄御燃手裡的釣魚竿因為放開了一端的手而反彈了回來。
甚至連單純的玄御燃都沒有騙過。
這真的是高人嗎?
棠逸羨眸色更沉了,拿過玄御燃手裡的釣魚竿,釣魚的樣子挑了挑,疏懶而淡然的樣子,美的現場差點釣出幾條魚來。
高仁橫了橫眼睛,突然明白為何金瀟瀟為了他,會動用輪迴法陣了。
下一瞬,他就聽棠逸羨冷冷道:
“哦,那你這魚恐怕釣不動了,這些釣魚竿都燒了吧,反正你也用不到了。”棠逸羨說的輕描淡寫。
玄御燃聽罷,唇角微揚,攤開手掌,一團烈火懸在掌心。
可這次,高仁挺了挺脊樑,硬氣了一回。
棠逸羨垂眸笑了笑,輕聲道:
“這鎮子族長手裡,有一支百年紫竹做的魚竿,他送給我了,我剛才給你丫鬟了,還有我有個朋友,也喜釣魚,他的魚餌可是自己調配的,聽說沒有釣不上來的魚。”
“我願意,願意。剛才棠家少主說什麼來著?我願意。”
高仁的脊樑瞬間塌了,說的好像他的命都可以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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