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我剛買的,你..”
果果可惜那剛買的宣紙,手緊緊的攥著木劍。
果果和小時候一樣,是個誰都不怕的脾氣。
但是在棠家,他是來修煉的,是為了能替父母和鄉親報仇的,不想惹是生非,因此很少和這些世家深厚的弟子起衝突。
棠家規矩很多,其中一條就是不允許同門之間打架。
這十年來,他都是能忍就忍的。
跟屁蟲弟子還在用力的踩著。
果果的手慢慢的鬆開木劍,他只能忍耐,他不想給恩人哥哥丟臉,他不想被逐出棠家。
“果果。”
一聲清朗而熟悉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果果眼眸一亮,不可置信的回頭。
果然看到恩人哥哥站在院子裡,後面跟著金哥哥。
棠逸羨今天特意和金瀟瀟來看果果的,進門就看到這一幕,他看到英朗少年手裡的木劍,認出是果果。
“見過少主。”跟屁蟲弟子的腳立刻收了回去,連忙屈身行禮,面色帶著恐慌。
一冉也是一臉的吃驚,臉色都變了,連忙走過來行禮,粉色的披風上全是土也顧不上了。
“掌事師兄就是如此教你的嗎?”金瀟瀟眼眸淡中帶著微寒的怒氣。
“弟子知錯了。”跟屁蟲弟子連忙垂首道。
“稍後自己去執法堂領罰去吧。”金瀟瀟淡淡道。
“是..”跟屁蟲弟子撇了撇嘴,垂手立在一旁,沒想到少主竟然會到朝華別苑來。
竟然就是來找這個毫無家世的林果果,他不服氣的眼底灰暗一閃。
金瀟瀟眸色微冷的睨了一冉一眼,小姑娘自然懂得,這是在提醒她,有些事情不明說罷了。
給小姑娘留顏面。
一冉的頭低的更深了,也跟著站在了一邊。
果果看著眼前的棠逸羨,眼圈已經紅了,習慣的去抹不存在的鼻涕。
眼前的恩人哥哥,還和之前一樣,他也瞬間就回到了小時候一般。
在修真界,年齡本來就很難從容貌上分辨。
他還是想過去抱著恩人哥哥的大腿,剛要動,才猛然發覺,自己已經長大了。
十年來,果果也學著沉穩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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