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父看你不僅想看看他們,還想去陪他們是嗎?”
金家主是何等精明的人,做生意這麼多年,金瀟瀟一個眼神,他就知道什麼意思。
金瀟瀟垂了垂眼眸,正想著如何脫身,卻聽到父親道:
“無論你想做什麼,為了他,你覺得值得就行,想當年啊..為父我,為了你母親。”
“您別說了,我都聽了幾百遍了。”金瀟瀟恨不得耳朵都聽出繭子了。
金家主是個痴情的人,鍾情金瀟瀟母親,不敢上門提親。
反對家裡給他說的幾十位大家閨秀,最終才在堅持下娶到了心上人。
他發誓此生不納妾,是個絕對的痴情種。
“父親,我先回去了,師尊還在等我。”
金瀟瀟和金家主錯身離開,突然聽到父親低沉道:
“瀟瀟,無論你要做什麼,一定要保住命,否則你母親會活不下去的。”
好吧,他的命其實不重要,其實是他母親的命。
不過父母恩愛,金瀟瀟心裡歡喜,這也就是他如今這種個性的原因。
做事情都是義無反顧的。
“知道了,我會小心的,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金瀟瀟拍了拍父親的後背,正紅色禮服衣袖隨風飄著。
既然金家這邊的禮已經成了,金瀟瀟要隨棠逸羨回棠家,完成那邊的道侶大典。
金家和棠家的距離並不遠。
馬車之上,棠逸羨和金瀟瀟如一對兒新人一般坐在一起,隨著馬車的搖晃,兩人挨的越來越近。
也不知為何,這段路特別的顛簸,棠逸羨都要歪到金瀟瀟身上去了。
金瀟瀟微微抿唇,手在師尊的後腰護著他。
棠逸羨覺得這樣太過親密了,他想起身站起來,坐到靠窗的旁邊去。
大概是因為這禮服的月華錦太過蓬鬆繁瑣了,他站起來就踩在了禮服的衣襬之上,外加上馬車本就顛簸。
他一個不穩,一下子就撲到了金瀟瀟的身上,將金瀟瀟壓在了馬車的坐榻之上。
兩人穿的禮服是一對的,又是結道侶,氣氛一下溫熱起來。
“師尊,您不用這麼急吧?”金瀟瀟抬頭看著身上的師尊,淡笑著說道。
正紅色衣衫的師尊更誘人,而且兩人又這樣抱在一起,金瀟瀟耳根開始泛起紅暈。
“抱歉,為師沒有站穩。”棠逸羨要站起來。
金瀟瀟手邊的扇子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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