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的虛弱是真實的。
但腦子裡的思路卻無比清晰。
她看著他,忽然扯出一個極其難看的微笑。
“憑你也配?讓我費心思?”
蘇清寒的表情瞬間凝固。
他預想過她的哭鬧,撒潑,或是繼續裝可憐。
唯獨沒想過會是這樣一句輕飄飄,卻又帶著極強侮辱性的話。
他的臉色沉了下來。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我當然知道。”
楚鳳辭終於坐直了身體,後背靠著床頭,雖然臉色蒼白,眼神卻銳利得驚人。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天天在我面前擺著張臭臉,給誰看呢?”
“你不會真以為自己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吧?”
“蘇清寒!”
楚鳳辭冷笑。
“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原主慣著他,自己可不慣著。
在喜歡一個人也不可能和原主一樣舔著他。
蘇清寒氣到發抖,他攥緊了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楚鳳辭。
以前的她,雖然混賬,但在他面前總是想方設法地討好,哪怕換來的只有冷眼。
眼前的這個人,完全變了。
那種眼神,那種語氣,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蔑視,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冒犯。
“瘋子。”
他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我看你是喝酒把腦子喝壞了!”
楚鳳辭懶洋洋地抬起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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