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陽王府,不是牢籠,是舞臺。”
“一個能讓你盡情施展,讓你的‘七竅玲瓏心’真正綻放光芒的舞臺。”
她的話,像帶著魔力的蠱惑,每一個字都敲打在花月眠最脆弱、最渴望的地方。
腐爛……還是綻放?
牢籠……還是舞臺?
他看了一眼臉色鐵青的皇太女,看到了那些貴族們眼中或輕蔑或看戲的神情,他們就像一群圍觀鬥獸的看客,而他,就是那隻被困在籠中的困獸。
他再看向楚鳳辭。
那個女人就站在那裡,神情淡漠,眼神里卻有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她不是在請求,也不是在施捨,而是在釋出一道不容拒絕的錄取通知。她看他的眼神,沒有情慾,沒有玩味,只有一種純粹的,對“價值”的欣賞和認可。
這正是他畢生所求!
花月眠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他緊緊攥著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屈辱和榮耀,地獄和天堂,似乎就在這一念之間。
終於,他鬆開了緊握的拳頭,緩緩地,在滿場死寂的注視下,對著楚鳳辭,單膝跪了下去。
這個動作,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不是奴僕對主人的跪拜。而是一種古老的,士為知己者死的禮節。
他抬起頭,眼眶泛紅,聲音卻前所未有的清亮堅定。
“花月眠,願為殿下……奏響此生!”
話音落下的瞬間,滿園譁然!
皇太女的臉,已經由青轉紫,最後化為一片煞白。她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楚鳳辭,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當著她的面,當著整個京城權貴圈的面,鳳陽王,從皇宮裡,硬生生搶走了一個人!
這已經不是打臉了,這是把皇室的臉皮,扯下來,扔在地上,還用腳狠狠碾了兩下!
楚鳳辭卻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看也沒看暴怒的皇太女,只是對著花月眠淡淡地點了點頭:“很好。起來,跟我走。”
說完,她轉身便走,寬大的鳳棲梧桐禮服下襬劃過一地落花,帶起一陣決絕的香風。
花月眠沒有絲毫猶豫,立刻站起身,甚至沒去看一眼他那張心愛的古琴,便亦步亦趨地跟在了楚鳳-辭身後。
“站住!”皇太女終於爆發了,發出一聲尖利的怒喝,“楚鳳辭!你敢!”
楚鳳辭的腳步停頓了一下,卻沒有回頭。
“太女殿下。”她的聲音隔著一段距離傳來,清冷而平靜,“管好你的人,看好你的門。別等東西丟了,再來質問撿到的人。另外,替我向陛下問安,就說我身體不適,先行告退了。”
說完,她再不停留,帶著她新“收購”的SR級資產,在無數道複雜的目光中,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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