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讓她知道,鳳陽王府,有不惜玉石俱焚,也要守護之物。任何敢於覬覦和破壞這份守護的人,都將迎來最慘烈的報復。”
這一刻,蘇清寒才真正明白,楚鳳辭為何會選擇花月眠。
這個看似溫潤如玉的樂師,他的內心,竟藏著如此鋒利的劍!
他的琴音,就是他的武器。
殺人於無形,誅心於無聲。
“好一個‘守護’。”楚鳳辭撫掌讚歎,她看著眼前的兩個男人,一個清冷腹黑,善於揣度人心,一個溫潤凌厲,能以音律殺人。
她忽然覺得,這場即將到來的婚禮,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既然如此,舞臺便搭好了。”楚鳳辭的眼中,閃動著獵手般的光芒,“楚雲瑤是第一位觀眾,也是最重要的演員。她聽完這曲《廣陵散》,必然會認為,這是我借月眠之手,對她的警告和羞辱。”
“以她的性子,絕不會善罷甘休。她會認為,我們已經識破了她的計謀,並且在向她宣戰。”
“被激怒的獵人,最容易犯錯。”蘇清寒介面道,他的思路已經完全跟上了楚鳳辭的節奏,“她會動用她真正的後手。”
“沒錯。”楚鳳辭點頭,“她以為的後手,才是我們真正為她準備的陷阱。”
她走到妝鏡臺前,拿起那對楚雲瑤送來的,由“鳴玉”製成的龍鳳同心杯。
“她想讓這對杯子,在我與月眠的唇邊碎裂,讓我們當眾出醜,成為不祥的預兆。”
楚鳳辭將其中一隻鳳杯,遞到蘇清寒手中。
“蘇清寒,今日婚宴之上,你作為正君,需向我與新君敬酒。”
蘇清寒接過那隻冰涼滑潤的玉杯,指尖微微收緊,他瞬間明白了楚鳳辭的計劃,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王爺是想……”
“沒錯。”楚鳳辭的笑容,帶著一絲魔魅般的吸引力,“當楚雲瑤的人催動音律,想要震碎這對杯子時,月眠,你要將那股力量,引向……”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了蘇清寒手中的那隻鳳杯上。
“……引向你蘇正君手中的酒杯。”
讓正君的酒杯,在為新君敬酒時,當眾碎裂!
這已經不是不祥,而是赤裸裸的詛咒和羞辱!
更是對鳳陽王府內部不和,正君妒恨新君的,最直接的“證明”!
楚雲瑤,一定會樂於見到這一幕。
而這一幕,也必將把她自己,徹底釘死在“構陷皇親,巫蠱詛咒”的罪名之上!
好一招請君入甕,好一招反客為主!
蘇清寒看著手中那隻精美絕倫的玉杯,它彷彿已經變成了楚雲瑤的催命符。
他抬起頭,看著楚鳳辭,鄭重地點了點頭。
”。命遵,下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