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無非就是王楚能獲得機緣,只是不想獲得而已。”
他大聲說道:
“你認為這樣就沒有問題了嗎?錯!這樣反而問題更大!我們金竹花這麼多心思搞聯姻,搞宴會,最終的目的,不就是為了讓你們去秘境當中獲得機緣,也好壯大我金族勢力嗎?而這個王公子……”
話說到這裡,哥特微微一頓,繼續說道:
“白白浪費了這樣一個機會,簡直就是沒把我們金族放在眼裡!”
聽到這裡,嘉德也有點看不下去了,他開口說道:
“哥特,你這話就有些過分了吧,就因為一次秘境,就能把問題上升到這個程度?”
哥特撇了撇嘴,
“王公子是家主的女婿,家主這麼說的話,我自然也沒有什麼反駁的辦法。”
嘉德自然能聽出哥特話裡的意思,他是在說自己偏私。
對於他的質疑,嘉德淡淡說道:
“就如你所說,又能如何?”
聽到這話,哥特頓時愣了一下,而後看著嘉德說道:
“嘉德,身為一族之主,竟然連基本的一視同仁都做不到,你難道覺得這樣做對嗎?”
嘉德平靜無比的說道:
“哼,偏私?哥特,在族內,最沒有資格說這句話的人就是你!為了你的寶貝女兒約蘇的前途,你做了多少偏私的事情,以為我不知道?”
被嘉德這麼一反問,哥特頓時老臉一紅,
“你……你可不要血口噴人!”
加德淡淡說道:
“血口噴人?那我問你, 約蘇現在在何處?”
被嘉德這麼一問,哥特頓時有些心虛,但很快,他就恢復平靜,對嘉德說道:
“在閉關進修,有什麼問題嗎?”
嘉德淡淡一笑:
“你的意思是,她在金海秘境中閉關靜修?”
哥特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什麼金海秘境!嘉德,到底在說些什麼!約蘇怎麼可能會在金海秘境!”
嘉德說道:
“一個已經失去夫君的,按理來說確實不應該在金海秘境,但是,有些有權利私自進入金海秘境的人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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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