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楚此話一齣,韓風和左丘霜皆是轉頭,驚訝地看著他。
韓風反問道:
“難道不是?”
王楚搖頭:
“在別人那裡或許是,但在我,在我這個貪心的人眼裡,並不是!我王楚要長生,但我王楚也要陪伴!當我王楚回首之時,凡是我在乎的人,要皆站在我身後,我不會讓他們任何一人消失,我要帶著他們一起,踏上那永恒大道,一個人的長生,那算什麼長生!”
韓風聞言,立刻就被王楚的這句話驚到了。
見慣了諸多頂級強者,長生者的左丘霜,亦在這瞬間被這句話給驚到了。
她左丘霜,就從未見過像王楚這般“貪心”的人。
一人長生,已是萬難。
王楚竟還想要身邊的人跟他一起,走上這長生大道,那種難度,已經不能用萬難來形容,而應該用不可能來形容。
“你確實貪心,但有時候太過貪心,往往會一無所有。”
左丘霜潑了王楚一盆冷水。
作為她眼中的希望,她認為有必要讓王楚清醒一點,不然只會誤入歧途。
王楚笑了笑,並不憤怒,但也不會因為左丘霜的一句話,就改變想法:
“你都說了,是往往,我王楚並非是那往往……”
話說到這,他話音一頓,無比堅定地繼續說道:
“我是那唯一。”
左丘霜搖搖頭,知道此刻多說無益,反倒會激起王楚的求勝心:
“你還是太年輕,日後定會漸漸明白的,希望到時候,你的道心不要因此受損。”
王楚無比自信地給出回應:
“不存在的事,為什麼會受損?我現在雖然還做不到這一點,但至少,只要那人神魂尚在,只要我願意,我王楚有絕對的信心讓他(她)伴我左右。”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證明他的說法,他對還在愣神的韓風說道:
“我有個法子,能讓你再見到她,你要不要試試看?”
聞言,韓風立刻從地上站起來,
“此話當真!”
一旁的左丘霜也是一愣,而後斷定道:
“不可能,或許有人可以辦到,但現在的你,絕對不可能辦到。”
王楚並不辯駁,只是回應了韓風的問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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