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內,一眾弟子還在悄悄議論。
“王公子?就是最近在皇都出名的那個王公子?”
“對,就是他,他字寫得很不錯,為劍道大會寫的一些字,都非常好,很契合咱們劍閣的風格。”
“可這也沒用啊,字寫得好,可不代表他就能在那石碑上刻字了,王公子若是不懂劍,無法在那石碑上刻字,根本就是浪費時間。”
話說到這裡,有弟子揣測道:
“你們說,會不會是師兄故意使絆子,想讓這王公子在我們面前出醜?”
“你別說,還真有可能,師兄可喜歡背地裡給人下套,陰人了。”
“噓!小聲點!你是想讓師兄也給你使絆子下套麼?”
.......
“石碑就在上面,王公子,請吧。”
司歸伸出手來,示意王楚上臺去。
王楚笑了笑,正打算上臺,一道聲音卻在這時叫住了他:
“王楚,你別上去!”
王楚停下腳步,看向說話之人,
“你怎麼來了?”
瞬移過來的獨孤嬌瞪了司歸一眼,而後走到王楚旁邊,對他傳音道:
“我再不來,你可就要丟人現眼了。”
王楚假裝不明白,問道:
“什麼意思?”
獨孤嬌沒有解釋,而是向司歸發出質問:
“叔叔叫你請的人,明明是嚴大師,你怎麼把他給叫過來了?”
司歸心中有些不爽,但表面依舊一副老好人的樣子,解釋道:
“哎,我也沒辦法啊,我是去請了嚴大師,可他老人家現在還有別的事情要忙,根本沒時間,眼看這劍道大會的時間就快要到了,無奈之下,我才請王公子過來的。”
獨孤嬌有些氣憤:
“這便是你請他的理由?你以為我會相信嗎?”
司歸一臉委屈:
“為什麼不能請王公子?我問了,他會石刻啊,他說會我才請他的。”
獨孤嬌大聲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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