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鳳陽作為一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原本是打算成為赫霖的夫君的,就算不是赫霖,也至少是約蘇這種背景深厚的女人。
然而事與願違,這兩個人都不屬於他,他只能退而求其次,選擇金族一個普通的,肥胖無比的女人作為自己“上岸”的工具。
這一次見到約蘇的夫君竟然是血統高貴的混血血魔,青丘鳳陽也就不說什麼了。
但是面對赫霖的夫君王楚,青丘鳳陽卻是一萬個不甘心。
憑什麼!
這個來自月族的小子,憑什麼能成為赫霖的夫君,而他青丘鳳陽,卻只能和金族一個普通的胖女人成婚?
他青丘鳳陽,跟這個月族的小子相比,到底差在哪裡?
想不通。
青丘鳳陽實在是想不通!
越來越想不通的青丘鳳陽因此在無形間,對王楚產生了嫉恨。
眼見坐在王楚旁邊的牛族人竟然在他演奏的時候嘔吐,“恨烏及烏”的青丘丹陽終於忍不住,在大庭廣眾之下,對坐在王楚旁邊的牛春喜發了難。
“咳咳.....”
吐完所吃食物的牛春喜擦了擦嘴,抬頭看向眼神陰冷的青丘鳳陽:
“你別誤會,我並不是因為聽你的曲子嘔吐的,而是吃錯了東西嘔吐的。”
青丘鳳陽冷哼一聲,輕蔑道:
“哼,鄉下來的土著不習慣吃這些東西是麼?”
聽到這話,牛春喜的心頭怒火也被點燃了,他雖然向來不喜歡與人爭鬥,但是面對別人當面的挑釁,牛春喜也不會強忍著:
“嗯,我不知道我吃的是牛肉,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你這曲子確實彈得不咋地,我嘔吐只怕跟你也有些關係。”
青丘鳳陽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你說什麼!”
青丘鳳陽大聲說道:
“我彈的曲子哪個聽了不說好聽,你這個鄉下來的土著懂什麼?竟敢大言不慚地說不好聽!”
不等牛春喜說話,一旁的王楚也在此刻開口認同了牛春喜的觀點:
“嗯,確實不好聽,你這曲子太平了,沒有任何特點,聽得人只想要睡覺。”
王楚的發言讓青丘鳳陽笑了。
他本來只打算拿這牛春喜出出氣,哪想到王楚這個傢伙,竟然主動送上門來,青丘鳳陽正愁沒有什麼理由找他的茬,現在好了,他終於有理由來讓他出醜了:
“看來你對樂器有很高深的見解和造詣啊。”
對於青丘鳳陽這明顯帶有陰陽意味的話語,王楚淡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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