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公主,”
青禾猶豫了一下,說道,
“青陽城距離京城千里之遙,路途艱險,而且您身份尊貴,若是貿然前往,恐怕會有危險。更何況,那位阿楚先生性情古怪,據說不喜歡被人打擾,也不接受權貴的饋贈,我們就這樣前去,他未必會出手相助啊。”
蕭靈溪輕輕搖了搖頭,眼中滿是堅定:
“危險又如何?只要能救父皇,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辭。至於阿楚先生,我相信,他既然醫術通神,必定是心懷仁善之人,只要我誠心懇求,他一定會出手相助的。身份尊貴又如何?在父皇的性命面前,一切都不重要,我可以放下公主的身段,誠心求他,哪怕是做牛做馬,我也願意。”
看著蕭靈溪堅定的眼神,青禾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勸不動她。
她只能點了點頭,恭敬地說道:
“是,公主,奴婢這就去收拾行裝,安排車輛,我們連夜出發!”
青禾轉身,快步離去,著手準備出發的事宜。
蕭靈溪重新坐回病床前,握住父皇枯瘦的手,眼中滿是溫柔與期盼。
“父皇,您一定要堅持住,”
她輕聲說道,聲音溫柔卻堅定,
“女兒這就去青陽城,找阿楚先生來救您,您一定要等女兒回來,一定要好起來。”
病床上的蕭宏緊閉雙眼,氣息微弱,彷彿沒有聽到女兒的話語,只是手指微微動了一下,似乎是在回應她。
蕭靈溪看著父皇憔悴的模樣,淚水忍不住滑落,滴落在蕭宏的手背上。
她擦乾眼淚,眼神變得愈發堅定。
她不能倒下,她必須堅強,她要救活父皇,要守護好父皇打下的江山,要守護好大炎皇朝的百姓。
夜幕降臨,月色朦朧。
一輛不起眼的馬車悄悄駛出皇宮,朝著青陽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馬車裡,蕭靈溪穿著一身素雅的布衣,褪去了公主的華貴,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卻依舊眼神堅定。
青禾陪在她身邊,神色恭敬,時刻警惕著周圍的動靜。
為了不引人注意,也為了加快速度,蕭靈溪沒有帶過多的侍衛,只帶了青禾,以及兩位實力高強的暗衛,隱藏在暗處,保護她們的安全。
路途遙遠,艱險重重。
從大炎皇朝的京城,到青陽城,要經過荒無人煙的山林,要渡過湍急的河流,還要經過幾個混亂的小鎮,沿途不乏劫匪與妖獸。
可蕭靈溪,從未有過絲毫退縮。
白天,馬車疾馳,她便在馬車內,默默祈禱,期盼著能早日到達青陽城,找到阿楚先生;夜晚,馬車停靠在客棧,她便熬夜整理求醫的信物,回憶著太醫們所說的父皇的病情,生怕遺漏任何一個細節,影響阿楚先生的診治。
這一日,馬車行駛到一片荒無人煙的山林之中。
山林裡,古木參天,雜草叢生,陰氣森森,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險危有怕恐,峻險勢地裡這,心小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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