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慈挑眉：“你決定好了。”
“嗯。”她點點頭，餘光注意到女兒，兩隻手越攥越緊。
“其實……”
猶豫片刻，她主動提起臉上的傷。
“我媽打我，是因為我想跟我老公離婚。”
楚慈猛地掀起眼簾，“就因為這個，她打你這麼狠？”
袁妤凌抿緊唇，手撫上自己的臉，卻被臉上的疼激得抖了抖身體。
她苦笑了一聲，“我說出來，你可能會笑話我，但說真的，我不怪我媽。
“我是單親家庭，這麼多年，我媽都是一個人撫養我。
“她自己小時候過得也不好，爹不疼媽不愛，好不容易找了個喜歡的男人，還被自己最好的朋友搶走了。
“但我媽自尊心強，不願意委曲求全，所以選擇跟我爸離婚，獨自撫養我。
“可也因為自尊心強，她總是拿我和我爸的私生女比，要求我事事比那個人強。”
她雙手緊緊攥在一起，用力之大，甚至有點顫抖。
“那個人學鋼琴，我媽就讓我也去學鋼琴。
“那個人學舞蹈，我媽就讓我也去學舞蹈。
“那個人找家教，我媽就也給我找家教……”
她嘴角扯出一抹笑，說不清是痛苦還是嘲諷。
“可是那個人不管是天賦也好，還是裝置或者老師，都要超過我許多。
“我處處比不過她，我媽覺得我讓她丟臉，就經常打我，罵我。
“甚至把我轉學到那個人的學校，讓我在學習上超過她。”
在一邊玩的康康似乎發現了不對，走過來湊到袁妤凌身邊，奶音小聲：
“媽媽……”
袁妤凌笑著搖搖頭，一張滿是傷痕的臉微微變形。
“媽媽沒事。”
她把康康抱在懷裡，苦笑一聲，繼續道：
“我確實在學習上有些有天賦，但也就只是這樣了。
“在學校除了學習以外，任何活動那個人都能壓我一頭。
“我媽還是覺得丟臉，所以逼我去參加各種學校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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