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出門去憲兵隊的石泉川奈,看著只有小林雄志一個人過來,不由皺了皺眉頭,詫異問。
今天將會有非常重要的任務,他需要去憲兵隊那邊尋求支援,然後帶著人,開始對閘北火車站到特高課的這段路,進行仔細排查和封鎖,確保於文東能安全抵達特高課。
至於76號那夥人,他並不是十分信任。
“組長,我不知道井下君為何沒來?他也沒請教。”小林雄志也有些疑惑道。
他和井下工藤一起作為石泉川奈的保鏢,從未缺勤過,就算有特殊情況,也會提前報備。
石泉川奈微微皺眉,如今是關鍵時刻,他可不想出什麼意外。
“你去宿舍看看?井下君是個守時的人,是不是出事了?”石泉川奈沉聲道。
“嗨!”
小林雄志應了一聲,隨即趕忙小跑了出去,很快便來到了宿舍大樓,206房間的門口,敲響了房門。
咚咚!
“井下君,你在嗎?井下君!”他一邊敲門,一邊呼喊,可敲了半天,卻一點聲音都沒有,這讓小林雄志十分疑惑。
正當他準備去詢問護衛士兵時,忽然門鎖動了一下,房門緩緩被打開了。
“井下君,你,你這是怎麼了?”小林雄志大吃了一驚,只見門口的井下工藤臉色蒼白,雙眼血紅,露出一副病態的無力之感,仿若隨時要摔倒一樣。
小林雄志嚇了一跳,趕忙攙扶住對方,噓寒問暖,並未察覺,眼前的井下工藤已經換了一個人。
“我,我沒事,小林君,你,你幫我向石泉組長請假,我生病了。”井下工藤擺了擺手,吞吞吐吐說道。
他說的是日語,聲音極為嘶啞,不僅吞吞吐吐,而且很多發音都不正確。
如果平常時候,小林雄志肯定立馬就聽出了不對勁,可現在的井下工藤正生著病,聲音極為嘶啞,這並沒有讓小林雄志起疑。
“哎呀!井下君,你,你怎麼聲音這麼嘶啞了?快,快回床上躺著,你是不是發燒了?”小林雄志臉色大變,急忙攙扶著井下工藤躺在了床上。
“我,我沒事,已經吃過藥了,我睡一覺就好。”井下工藤吞吞吐吐道。
接下來,小林雄志噓寒問暖了一番,確定井下工藤沒問題之後,這才趕快離開了宿舍,第一時間向石泉川奈彙報了此事。
“這麼嚴重?要不要送他去醫院?”得知情況後,石泉川奈關心問道。
他對於井下工藤的工作十分滿意,相處這麼久了,也有了感情。
“沒事,井下君吃了藥,他說睡一覺就好。”小林雄志道。
“嗯,那好吧,讓他好好休息。”石泉川奈點了點頭,並沒有在意此事。
至於懷疑井下工藤,這根本無稽之談,對方是大日本帝國忠誠計程車兵,怎麼可能會背叛?
接下來的石泉川奈,親自指揮大局,對閘北火車站到特高課一段路,進行了大力排查,確保萬無一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