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娜深吸了一口氣,她現在是真的害怕了,眼淚止不住的流,深呼了一口氣,道:“不錯,確實是我下的毒。”
見他承認,眾人心中大喜。
“趕快問他,為何要暗殺宮本先生?她是如何知道宮本先生身份的?”坂田中郎趕忙插話道,這是他現在最大的疑問,宮本三次郎秘密來到特高課,知道的人甚少,而且參加此次會議,對方還化了妝,更不應該洩露行蹤才對。
可結果,對方居然遭到了暗殺,這實在太奇怪了。
林楓趕忙翻譯了一遍!
“我根本不認識宮本三次郎,我要殺的人是松本敬郎。”徐娜搖了搖頭,回答道。
“嗯?”
聽到這話,眾人全都一愣。
吳松冷冷道:“徐小姐,看來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都不老老實實回答,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我……”
“我說的都是實話,我是朝鮮義勇隊的人,潛伏在東海市,就是為了殺松本敬郎,他在朝鮮時候,率領一箇中隊的人,屠殺了一個村子五百多人,裡面就有我的父母,親戚朋友。”徐娜說到這,握緊了拳頭,眼中佈滿了憤怒之色。
哈哈哈……
可隨即,她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臉上佈滿了瘋狂、高興,這是大仇得報的喜悅。
看著大笑的徐娜,眾人臉色十分難看。
坂田中郎、石泉川奈等人倒沒有懷疑徐娜的話,他們知道松本敬郎年輕的時候,確實征戰過朝鮮,殺了很多人。
朝鮮義勇隊的人找松本敬郎報仇,這合情合理。
但為什麼會殺了宮本三次郎呢?
難道只是意外?
這也太碰巧了吧!
“八嘎!你撒謊,你肯定是要殺宮本三次郎,哪有這麼碰巧的事?”石泉川奈憤怒道。
徐娜聳了聳肩,“我說的都是真的,我下毒只是為了暗殺松本敬郎,至於殺其他人,我只是一時興起罷了,既然都做了,那肯定要多殺幾個日本人,所以我就隨機倒毒酒。”
聽到這話,林楓暗暗為徐娜點了個贊,他本以為,對方會招供出紙條的事,可沒想到,對方依然在堅持,並沒有招供。
其實徐娜並沒有說出紙條的事,她是在為張勇打掩護,如果說出紙條的事,那就說明酒店中還綁著一名兇手,76號和特高課的人還會加大力度調查,極有可能查出張勇。
所以徐娜想要將一切都攬在自己身上,反正自己必死無疑了,當然不會出賣自己同胞。
聽到這個回答,坂田中郎、石泉川奈深深皺起了眉頭,似乎還真有可能,畢竟中毒的不止他們兩個人,而是很多,還有不少龍國商人,確實像隨機下毒。
“那毒藥呢?毒藥你是如何帶進來的?”吳松繼續問道。
徐娜笑道:“我是酒店服務員,想要將毒藥帶進來並不難,兩個月前,我就在策劃暗殺了,我知道日本人喜歡在亨特大酒店舉辦宴會,松本敬郎總有參加的時候,所以我就利用一次外出採購的機會,將毒藥藏在蔬菜裡面,偷偷帶進了酒店之中,藏在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正巧今晚上松本敬郎參加舞會,所以我就實施了暗殺。”
聽到這話,眾人臉色越發難看,沒想到對方謀劃了這麼久。
如果真是這樣,確實極為可能,徐娜作為酒店服務員,潛伏了這麼久,找機會將毒藥帶進酒店,還是十分有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