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特高課的辦公室裡,坂田中郎“啪”地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臉上的得意和興奮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怒火和焦躁。
他猛地將桌上的檔案掃落在地,紙張散落了一地,發出“嘩啦”的聲響。
他在辦公室裡踱來踱去,軍靴踩在地板上,發出“咚咚”的沉重聲響,像是在敲打著每個人的心臟。
坂田中郎的眉頭緊緊地擰成了一個川字,嘴裡不停地低聲咒罵著:“八嘎!該死的!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窗外的夜色已經深了,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辦公室裡的空氣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連角落裡的時鐘,滴答聲都像是被無限放大了一般,顯得格外刺耳。
就在這時,“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打破了辦公室裡的死寂。
坂田中郎停下腳步,煩躁地吼道:“進來!”
門被推開,鈴木陽子走了進來。
她依舊穿著那身筆挺的軍裝,臉上帶著一絲擔憂的神色。她看到地上散落的檔案,又看了看坂田中郎陰沉的臉色,心裡已經明白了幾分。她微微躬身,恭敬地問道:“課長,是不是……碼頭那邊出事了?”
坂田中郎轉過身,看著鈴木陽子,臉色難看地點了點頭:“嗯。軍統的人,根本就沒有出現。”
“什麼?”鈴木陽子的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她下意識地捂住了嘴,不敢置信地說道,“這怎麼可能?青蛇的情報從來沒有出過差錯啊!這一次……怎麼會這樣?”
“是啊,怎麼會這樣?”坂田中郎重複了一句,語氣裡充滿了疑惑和不安。他走到辦公桌前,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眼神里閃過一絲精光,像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他的臉色越來越白,嘴唇也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鈴木陽子敏銳地察覺到了坂田中郎的不對勁,她小心翼翼地問道:“課長,您……您想到什麼了?”
坂田中郎猛地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驚慌,他聲音顫抖地說道:“情報出錯……這根本不可能!青蛇潛伏在侍從室這麼多年,從來沒有暴露過!除非……除非是另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鈴木陽子緊張地問道。
“這個情報,根本就是假的!”坂田中郎一字一頓地說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是軍統的人故意洩露的假情報!他們早就懷疑青蛇的身份了!只是沒有證據,所以才設下這個圈套,引我們上鉤!”
說到這裡,坂田中郎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血色。他猛地一拍桌子,失聲喊道:“不好!青蛇有危險!軍統的人肯定已經盯上他了!該死的,我們上當了。”
鈴木陽子的臉色也瞬間變了。她立刻反應過來,是啊,如果情報是假的,那麼軍統的人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確認青蛇的身份,然後……將他一舉抓獲!
“快!陽子!”坂田中郎猛地抓住鈴木陽子的胳膊,眼神里充滿了急切,“你趕快去密電科!立刻給青蛇發報!讓他馬上躲起來!立刻撤退!越遠越好!快!快去!”
“哈依!”鈴木陽子不敢有絲毫耽擱,她用力地點了點頭,轉身就朝著辦公室外面跑去。她的腳步飛快,軍裝的裙襬隨著她的動作飄動著,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
坂田中郎看著鈴木陽子的背影,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
他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眼神里充滿了絕望。他知道,如果青蛇被抓,那麼他這麼多年佈下的情報網,就會瞬間土崩瓦解。
…………
山城!
軍統總部。
深夜的辦公樓裡,依舊燈火通明。戴老闆的辦公室裡,煙霧繚繞。他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手裡夾著一支香菸,煙霧從他的嘴角緩緩吐出,模糊了他臉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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