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議完行動計劃,兩人又開始約定緊急聯絡方式和新的死信箱位置。
“緊急電話設在城郊的一家裁縫鋪裡,”林楓說道,“裁縫鋪老闆是自己人,你可以以做衣服為由聯絡他,透過他轉接電話。只有在遇到突發情況或有重要情報需要立刻傳遞時,才能使用這個電話,平時嚴禁觸碰,以免暴露。”
南田芽子認真記下電話號碼和裁縫鋪的地址。
“新的死信箱設在城郊的一座破廟裡,”林楓繼續說道,“破廟早已廢棄,很少有人去,十分隱蔽。具體位置在破廟後院的老槐樹下,你挖開樹下的泥土,就能找到一個鐵盒,情報就放在裡面。我們的交接時間是每週日晚上八點,如果你有情報要傳遞,提前將情報放在鐵盒裡,我會按時去取;如果我有新的指示,也會放在裡面。”
“屬下記住了。”南田芽子一一牢記在心,不敢有絲毫遺漏。
除此之外,兩人還約定了緊急暗號和撤退方案。
商議完畢,南田芽子站起身,對著林楓深深鞠了一躬:“主人,行動計劃和聯絡方式我都記下了。如果沒有其他事,屬下就先告辭了,回去準備一下,爭取儘快接近小泉純生。”
林楓點了點頭,正準備讓她離開,在酒精的催動下,心中卻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衝動,他看著南田芽子婀娜的身材,一股火熱湧上心頭。
這個女人,比他想象中更會,更狂野,各種姿勢……
“等一下。”林楓突然開口叫住了她。
南田芽子停下腳步,疑惑地轉過身,看著林楓:“主人,還有什麼事需要安排嗎?”
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不解,不知道林楓為何突然叫住她。
林楓並未回答,而是有些醉意的看向南田芽子,後者穿的是一身月白色的休閒裝,料子輕薄柔軟,襯得她脖頸修長,腰線纖細不盈一握,前凸後翹,一頭烏黑的長髮被寬簷帽遮了大半,只露出一截瑩白的耳垂。
想到那天南田芽子的風情萬種,林楓忍不住一陣火熱。
“過來。”林楓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他朝著自己的方向,輕輕勾了勾手指頭。
南田芽子沒有半分遲疑,踩著輕緩的步子走上前,在離他一步之遙的地方站定,微微低著頭,眼簾垂落,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情緒。
“主人,還有何吩咐?”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尊從。
林楓抬眼,目光掠過她緊抿的唇瓣,落在她垂著的眼睫上,那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像停著一隻受驚的蝶。
他輕笑一聲,身體微微前傾,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掙脫的掌控感,迫使她不得不抬頭,與自己對視。
“你方才說,能用美人計拿下小泉純生。”林楓的聲音不高,字字卻像淬了冰,“可你知道,小泉純生身邊的女人,從嬌俏的歌女到溫婉的閨秀,什麼樣的沒有?她們哪一個不是貌美如花,投懷送抱?”
南田芽子的睫毛猛地一顫,瞳孔微微收縮。
她先前只想著利用自己的姿色接近小泉純生,卻從未深想過,如何在一眾美人裡脫穎而出,如何讓那個好色卻多疑的男人,真正對自己放下戒心。
“屬下……屬下只想著接近他,獲取情報。”她的聲音低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
“接近?”林楓挑了挑眉,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下頜,觸感細膩溫軟,“你若是隻憑著一張臉,一腔身段,急著去迎合他,不出三日,便會被他當作玩物,棄如敝履。到時候,別說掃蕩計劃,你連他的書房門都進不去。”
“那……那主人的意思是?”南田芽子的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一絲真切的求求。
林楓鬆開手,指尖從她的下頜滑落,輕輕拂過她的肩頭,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肩頭的緊繃。
“你的媚,不是本錢,是武器。”他的聲音沉了下來,一字一句,擲地有聲,“你要做的,不是討好他,是吊著他。”
他往後靠回椅背上,指尖重新敲起了桌面,節奏比先前快了幾分,像是在點撥一場兇險的棋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