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代,誕生了九位天命共生、命格同源的極致強者,世人無從考究她們的具體年歲,只知道她們並稱為九天執棋女君,也就是我們口中的萬古執棋者。”
“金色索菲亞,只是九大執棋女君之中,最先甦醒、最先佈局、最先現世的那一個而已。”
顧雲峰眼底猛地一震,喉結微微滾動:“整整九個?!”
他一直以為,對手僅有金色公主一人,最多零星散落幾尊殘魂。
可誰能想到,真正的棋局底牌,是整整九個同級別的萬古強者!
“沒錯。”洛雲瀾眸光沉沉,繼續梳理著萬古真相,“遠古時代,九天女君各掌一方氣運、各佔一片天地,彼此制衡、彼此爭鋒,都想徹底碾壓對手,獨佔天地大道,執掌萬古天命。”
“無休止的爭霸、連年的戰亂、極致的大道之爭,最後引發了終極萬古決戰。”
“那一戰打崩了天地格局,打碎了遠古秩序,整片山河龜裂、氣運潰散,九大女君無人得勝,全員兩敗俱傷。”
“她們的真身盡數崩碎,本源命格遭受重創,神魂撕裂殘破,不得已陷入萬古沉睡,分散蟄伏在天地各處,靠著天地微弱氣運緩慢修復本源,等待重醒現世的機會。”
顧雲峰越聽越是心驚,指尖下意識微微收緊:“所以,金色公主的甦醒,不是偶然?”
“不是。”洛雲瀾斷然搖頭,語氣篤定,“她是九人之中本源最完整、傷勢最輕、恢復最快的一個。”
“她提前千年甦醒,隱忍佈局、深耕北國、攪動時局、積攢氣運,從來不是為了區區一方毛熊國運。”
“她真正的目的,是借亂世動盪、氣運紊亂、天地規則鬆動的契機,打破遠古終極一戰留下的萬古封印,喚醒其餘八位沉睡的同伴。”
“之前莫斯科全城獻祭、天地異象沖天、看似被我們逼得絕境反撲、棄局逃竄,從頭到尾,都是她精心策劃的假象。”
顧雲峰瞬間串聯起所有前因後果,心底寒意徹骨:“我懂了。”
“她故意敗給我們,故意捨棄經營千年的北國棋局,故意損耗部分本源,就是為了製造棋局破碎、天地大亂的契機,以此撬動萬古封印,喚醒其餘八尊執棋女君殘魂!”
“所謂的落敗逃亡,所謂的底牌盡失,全是她演給我們看的一場大戲!”
“對。”洛雲瀾眼底掠過一抹冷冽的諷意,語氣通透透徹,“她算準了我們的行事風格,算準了我們會釜底抽薪、截斷她的氣運根基。”
“她順水推舟,借我們的手打破舊局、攪動天地,完美製造出亂世全開的契機,剛好給了其餘八位沉睡女君破封甦醒的機會。”
“全球各地近期突發高熱夢魘、神魂異變的少女,全部都是八位女君尋找的現世宿體。”
“體質純淨、命格特殊、契合萬古本源,是承載她們殘破神魂、轉世重生的最佳載體。”
顧雲峰眉頭死死擰起,心底的沉重幾乎壓得人喘不過氣:“那她們甦醒之後,會是什麼局面?”
“各自為戰,重爭天命。”洛雲瀾語氣利落,道出最殘酷的真相,“遠古時期她們便廝殺不休、互不相讓,沉睡萬古,積攢的執念與殺意只會更深。”
“此番盡數現世,沒有了遠古天地規則的桎梏,沒有了彼此本源的制衡,只會掀起一場席捲全球的終極亂世,九人再度爭鋒,爭奪這世間最後的大道天命。”
“原本的天地棋局,是我們和索菲亞的一對一博弈。”
“現在,徹底變成了我們,單挑九大萬古執棋女君的亂局。”
這句話落下,整間公寓的氣氛瞬間沉到了谷底。
一個金色索菲亞,便已經算盡人心、佈局千年、底牌無窮,逼得他們步步謹慎、數次險死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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