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樂子的話,小薇有一個提議呢。”
就在這時,薇塔忽然從背後抱住了花火,滿臉笑意地說道。
薇塔記得很清楚,艦長可是說過她和花火可以位列淺草榜第一來著,既然如此的話,不如就······
眾所周知,同樣的話從不同的人嘴裡說出來的含義可以是截然不同的,就比如說宇智波斑說“我離開村子那天沒有一個人願意追隨我”是因為他當初走的是正門,如果是宇智波鼬的話,為什麼沒有族人來他自己心裡有數。
所以,剛剛那隻千人之律者的人偶說花火“淺草”是因為她在無能狂怒,根本沒有這個功能,而艦長的話可完全不一樣啊,他是真的可以把她們百貨啊!
反正花火妹妹現在對她家艦長也有一定好感,憑藉休伯利安魅魔的實力,那可是早晚的事,不如就······
“薇塔,你到底在幹什麼啊!”
花火的聲音忽然變得急促起來,而隨後響起的薇塔的聲音又帶著幾分隨性。
“哎呀,花火妹妹難不成是怕了嗎,真是可愛呢?”
“誰說花火大人怕了,來就來,該怕的是艦長才對!”
······
“對了,還沒有把不能離開太陽系的事情告訴黑塔她們呢。”
在告別昏昏睡過去的薇塔和花火後,艦長也是容易回想起來忘了把這個重要的設定告訴黑塔她們,雖然黑塔她應該可以透過自己給她的資料推斷出來,不過出於穩重,艦長還是決定當面和她說一聲好了,當然,也不能忘記黑天鵝。
而就在艦長緩緩朝黑塔和阮·梅的所在地過去的時候,那兩人也在對接下來的某個計劃進行激烈的討論。
“阮·梅,我們真的有必要做到這樣子嗎?!”
黑塔的聲音滿是羞憤,窘迫。
“沒事的,黑塔,你穿什麼都很好看。”
與黑塔相反,阮·梅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對自己穿著什麼樣的衣服沒有感覺。
“重點是這個嗎?我的意思是為什麼本天才要做這種事情!”
看著依舊平淡的阮·梅,黑塔的語氣不由得染上一絲怒意。
“你知道的,黑塔,因為我們有求於人。”
“好啦好啦,為什麼偏偏是那個變態啊!”
黑塔回想起自己的目的,最後只能不甘地嚥下這口氣,和那個相比,這只不過是小小的犧牲罷了。
於是,當艦長在按下黑塔和阮·梅臨時住所的門鈴時,就遇到了這樣的一幕。
“歡迎回家,狗脩金。”
只見阮·梅身上穿著一件極其大膽的藍色旗袍,直接面無表情地貼到艦長的身上來。
“歡迎回家,狗—修—金!”
另一邊,黑塔穿著貓耳女僕裝,強憋住怒火,咬牙切齒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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