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撿到椰羊了,感謝上天的饋贈。”
荻花洲的草垛上,一位少女靜靜地蜷臥其中。
她那如瀑的藍色長髮鬆散地鋪在草間,幾縷碎髮被夜風吹至頰邊。她的長相溫婉柔美,紫色的眼眸緊閉,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輕顫,白皙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平日裡緊蹙的眉頭此刻舒展,嘴角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淺笑。
頂端沾著一根稻草的麒麟角,黑紅相間,瑩潤如玉,靜靜地垂在她的腦後,為這靜謐的畫面增添了一抹獨特的色彩。
“啊?椰羊?能吃嗎?”
阿泉從艦長身後探出頭,循著他的目光望過去,眼睛裡亮閃閃的,滿是對食物的渴望,嘴裡已經開始分泌出口水,可等看清草垛上蜷著的,不過是個頭頂長著角的睡顏少女時,那點雀躍瞬間蔫了下去,肩膀垮垮地耷拉著,半點興趣都沒了,她還以為今晚能吃烤全羊呢。
“嗯,雖然擾人清夢不太好,不過這裡可是野外,在這裡熟睡可不是一個好選擇呢。”
麗塔的目光落在草垛上的少女身上,眉宇間凝著幾分擔憂,她看著甘雨眼下淡淡的青黑,推測她一定是熬夜工作了好幾天,實在撐不住才會在野外昏昏沉沉睡去。
於是她轉頭看向正拿著甜甜花往少女唇邊遞的艦長,輕聲提議:“艦長大人,還是先將這位小姐喚醒吧。”
“不。”
艦長的聲音輕得像夜風拂過草葉,生怕把甘雨吵醒,他溫柔地注視明明還沉在夢裡,鼻尖卻先一步捕捉到甜甜花的甜香,小巧的嘴唇下意識地張開,粉嫩的舌尖輕輕一卷,便將花瓣含進了口中。清甜的滋味在舌尖漾開的剎那,她蹙著的眉頭悄然舒展,嘴角彎出一個軟乎乎的弧度的甘雨,也忍不住笑了出來,感覺自己的內心都被治癒了。
得虧艦長意志力強大,壓制住了想要摸角的衝動,從地上站了起來,回過頭看向迷迭,眼底閃爍著驚人的光芒,明晃晃地寫著四個大字——“我想搞事”。
“我覺得王小美實在是太缺乏安全防範意識了,竟然這麼沒有防備地在野外睡著了,要知道野外不止有危險的魔物,還有盜寶團那些渣滓啊,作為一名有著正確價值觀的人我必須好好教導培訓她的安全意識才行。”
艦長嚴肅地說道,一臉正氣,背後竟隱隱有光華湧動,凝出一個熠熠生輝的 “正” 字,活脫脫一幅 “正義使者” 的模樣。
“那麼,你想要幹啥?”
阿泉看著一臉正經的艦長,雖然知道這傢伙又要搞事了,不過還是十分配合的附和道。
“為了讓她知道隨地睡覺的危害,所以我只能勉為其難當一次搬運工,帶幾千年沒離開過璃月的王小美去體驗一下蒙德的風土人情了,讓甘雨看看在他們的治理璃月到底有多好。”
“什麼搬運工啊!艦長你這不就是要當人販子嗎?還說得這麼冠冕堂皇!我們可是可愛又迷人的正派角色,怎麼能幹這種勾當啊!”
阿泉瞬間炸毛,大聲地吐槽道,覺得哈基艦這傢伙最近是越來越沒救了。
“無妨,如果這能夠幫助一名少女樹立起正確的安全觀念,我這點犧牲又算的了什麼。”
艦長一臉堅定,彷彿做出了何等偉大的犧牲,眉宇間透著一股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的悲壯。
“不是,麗塔,為什麼你這是看著啊!你難道不打算說些什麼嗎?”
阿泉覺得自己就像是新吧唧一樣,擔當起了吐槽角色,見自己根本勸不動艦長,於是看向了一旁的麗塔,希望她能控制住艦長這個魔丸。
“不愧是艦長大人,真是心懷大義,令人欽佩。”
麗塔莞爾一笑,眸光流轉間滿是柔情,望向艦長的眼神簡直要滴出水來。
“麗塔你怎麼也這樣啊!”
阿泉簡直要崩潰了,看著眼前這一幕,只覺得這世界怕是沒救了 —— 合著他們仨裡頭,就自己一個正常人?麗塔啊麗塔,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千萬別被戀愛腦衝昏了頭啊!
可實際上麗塔心裡跟明鏡似的:艦長既然打定了主意,旁人勸也是白費功夫,倒不如陪著他一起玩鬧,畢竟…… 這事兒,聽上去就挺有趣的,是難得的新奇體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