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瓦爾特和特斯拉也在啊,你們兩個怎麼也和艦長一起跳了啊,等等,既然你們都跳這個舞了,那豈不是說有個人腦袋被你們摘下來吊在旁邊用眼鏡充當放大鏡照眼睛嗎?
德麗莎立馬四處尋找起來了,果然被她發現了,在音響旁邊,真的掛著一個有著金黃色長髮的腦袋,等等,這個熟悉的髮型,這對熟悉的眼睛,還有能被艦長和瓦爾特這麼對待,豈不是說這個人是······
“爺爺!”
德麗莎立馬大叫一聲,衝了過去。
“唉。”
聽到有人叫爺爺,艦長下意識地應了一聲,隨後反應過來這個聲音好像是德麗莎的,立馬停下了舞步。
“艦長,你在幹什麼啊,雖然爺爺確實幹了很多壞事,傷害了很多人,也不應該······”
德麗莎越說越沒有底氣,自己爺爺確實做了不少混賬事情,都是丟進地獄可以十八層輪流體驗的程度了,所以被這麼對待好像也······
“德麗莎,你在說什麼啊,奧托的意識早下線了,這只是一個魂鋼腦袋而已。”
艦長撓了撓頭,對著德麗莎說道,要是奧托的意識還線上的話他們三個就接著打了,哪有閒工夫在這裡跳舞啊?
“啊?”
德麗莎立馬拿起那顆腦袋仔細地打量起來,發現果然是顆沒有意識的機械頭顱,又立馬給他丟到地上去。
“學園長,早上好。”
就在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符華和德麗莎打了個招呼,怎麼說呢,剛剛的場面對於她來說還是太有衝擊力了,所以一直躲在暗處裡看他們三個跳舞。
“哦,符華你也在啊?抱歉,剛剛一直沒有注意到你。”
德麗莎有些不好意思,因為她剛剛是真的沒有注意到符華,現在她的視線會自動鎖定艦長,隨後才會注意到其他人。
“所以,為什麼艦長你大早上的為什麼會和瓦爾特還有特斯拉一起在我爺爺的魂鋼腦袋旁邊跳舞。”
德麗莎對著艦長問道,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哦,那個啊,我聽我家約阿希姆說有奧托可以揍就過來了。”
特斯拉優先說道,本來她睡得好好的忽然被瓦爾特吵醒本來想發一下起床氣的,結果瓦爾特和她說有女裝奧托的魂鋼身體可以揍她立馬就不困了,直接連睡衣都不換,拿著機械臂就過來了。
一回想起奧托的魂鋼臉蛋在自己拳頭底下咔咔作響的感覺,她就感到身心愉悅,人和年輕了十幾歲一樣。
就在這時,天空忽然傳來一陣響聲,德麗莎立馬抬頭一看,發現是一架戰機出現在她們上空,而且好像還有什麼東西從戰機上下來了一樣。
仔細一看,那玩意,好像是個人,不對,那好像是自己爺爺來著。
“爺爺,你為什麼要從天上跳下來啊!我的廣場啊!”
德麗莎對著著陸後把聖芙蕾雅廣場砸出一道裂隙的奧托大聲喊道,眼裡沒有一點對爺爺的關心,全都是對被破壞廣場的心疼。
奧托沒有理會大喊地孫女,徑直走到艦長身前,恭敬地大聲喊道。
“託飄零五百年,只恨未逢明主,公若不棄,託願拜為義父。”
不是,你是我爺爺管我老公叫爹,這河裡嗎?
。裡夢的去過雲曹長艦被在還是不是己自起疑懷始開,面畫的前眼著看地呆口瞪目莎麗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