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黑塔!”
艦長看到黑塔接過姬子遞過來的咖啡一時覺得還沒什麼,畢竟過去這麼多年,有些設定一時半會想不起來不是很正常的嗎,直到他看到黑塔只是茗了一口姬子遞過來的咖啡就倒下去的時候,他才想起來,姬子的咖啡有毒啊,根本喝不得啊!
英勇如瓦爾特,就算是看到最強毀滅令使焚風都敢拿著黑洞去和他互肘,可看到姬子的咖啡的時候立馬就慫了,這說明了什麼,姬子的咖啡比焚風還恐怖啊,艦長嚴重懷疑就算是【貪饕】吃了這玩意也得懷疑人生,是可以和卡斯蘭娜一族的料理還有雷電影做的飯一起併入米遊三大黑暗料理的存在,真的是太可怕了!
於是在看到黑塔倒下的瞬間,艦長立馬就衝上去把快要暈倒在地的黑塔抱進懷裡,手裡治癒之光湧入她的身體,幫她治療慘遭摧殘的消化系統,同時大聲呼喊她的名字,想要讓留有一絲意識的她清醒過來,可惜······
“咖······啡裡······有······毒!”
黑塔顫顫巍巍地舉起手,指了指掉到地上的咖啡,紫水晶一般的眼眸裡光彩一點點消散,最後,哪怕艦長喊得再大聲,黑塔的意識還是墜入黑暗的深淵,腦袋一歪,半舉起的手也是就這麼垂了下去。
“黑塔!!!你不要死啊!你不能死啊!你不是說要研究終焉之繭嗎?!你不是想要打破博識尊對全宇宙智識的封鎖嗎?!所以不要死啊!”
艦長此時就像抱著李雲龍,呸,抱著玲瓏痛哭的遊樂王子一樣,緊緊地抱住了懷裡的黑塔,大聲地對著她呼喊起來,聲音響徹整個星穹列車!
“黑塔,怎麼會!”
阮·梅也是走了過來,握住了黑塔的手腕,感受著宛如風中殘燭一般的生命氣息,也是忍不住驚呼起來,人性一點點增加,看著黑塔的表情也是變得悲傷起來。
不過好在艦長的治療術效果還是很頂的,只過一會,黑塔蒼白的臉就變得紅潤起來,生命氣息也逐漸恢復,甚至變得比之前更加旺盛,可儘管如此,她還是緊緊地閉著眼睛,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似乎在經歷什麼痛苦的事情一樣,不對,好像不是似乎,是就是來著。
“是我的疏忽呢,沒想到黑塔女士竟然是暈咖啡體質呢。”
姬子看著在艦長懷裡面色紅潤的黑塔,輕輕地笑了笑,喝著咖啡的動作一如既往地優雅,看著圍在黑塔身邊表情擔憂的艦長和阮·梅二人,心裡微微一驚。
真是沒想到呢,阮·梅女士竟然會配合艦長一起表演呢,看樣子阮·梅女士沒有人性的傳言果然是假的呢,天才也不全都是高高在上,漠視蒼生,也有像黑塔女士和阮·梅女士這樣親近隨和的天才呢。
是的,姬子一點都沒注意到是自己的問題,她沖泡咖啡的技術可以經過千錘百煉,迄今為止零差評,怎麼可能會是她的問題啊,她喝不是沒事嗎?
“絕對不是吧!”
艦長,阮·梅,帕姆兩人一兔在心裡大聲吐槽,你沒聽到你的咖啡落到地板上發出的“滋啦滋啦”聲嗎,你爾多龍嗎!這是咖啡能夠做到的事情嗎!你到底在咖啡里加了什麼啊!還有你為什麼能夠面無表情地喝下去啊,難不成你是【貪饕】命途的行者嗎!那玩意絕對不是人類能夠喝下去的東西啊!
可是話又說回來,如果是讓艦長和阮·梅去喝這玩意,他們自然是敬而遠之的,可如果用在其他方面呢,艦長覺得,以凱文天天吃梅做的飯菜鍛煉出來的遠超常人的消化系統,只不過是區區一杯咖啡而已,絕對死不掉的吧!就算出問題了還有蘇在一旁醫治呢,所以絕對沒問題。
遠在地球抱著梅的凱文忽然感到一陣惡寒,他被艦長坑了那麼多次的經驗告訴他,哈基艦這傢伙又想了什麼陰招去整他。
可惡,他當年不就是偷吃他外賣,在他打遊戲的時候拔他網線,給他蛋白粉里加香飄飄,用他的名字乾點小事而已嗎,用得著記了五萬年的仇嗎?這個地球不能待了,還是先帶著梅去量子之海避避風頭好了!
凱文果斷地抱著梅直接做上了飛船跑量子之海里去了,只要他不在,艦長那貨就會把目標轉移到蘇,千劫或瓦爾特身上,就搞不到他了。
而阮·梅則是起了研究的心思,明明上面沒有任何虛數能,竟然可以把黑塔放倒,好奇,想研究,用不用趁現在黑塔還昏迷著抽兩管血先。
而帕姆自然就沒有上面那兩個人那麼多心思了,他只感受到有一個使命落到了他的身上。
那就是如果以後列車上來了新乘客,帕姆作為列車長,一定要提醒他們千萬不可以喝姬子乘客的咖啡啊,人家懷揣著對【開拓】的熱愛,夢想在群星留下自己的足跡,結果剛上列車就因為喝了前輩的一杯咖啡而去見阿基維利,這也太悲慘了吧帕!帕姆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啊帕!
“唔~我這是怎麼了啊!”
就在這時,黑塔閉著的眼簾緩緩睜開,紫水晶一般的眼眸裡滿是疑惑,她完全不記得剛剛發生了什麼,她只記得自己好像是從艦長那裡接過【滅亡之歌】,想著要怎麼研究它,然後······然後發生了什麼來著,我怎麼失去了一段記憶。
就在這時,隨著意識恢復清明,她的感官恢復,她才意識到自己好像靠在一個火熱的軀體裡,抬頭看去,艦長稜角分明的俊臉近在咫尺——高挺的鼻樑、緊抿的薄唇,金色的眼眸,連眼睫的弧度都清晰得驚人。
黑塔忽然覺得,如果拋開他喜歡玩抽象,是個變態的事實,這傢伙長得還蠻帥的嘛,雖然比起她還是差了點,不過也是可以應聘純美令使的級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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