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戴帷帽的姑娘在綠蘿的攙扶下,入了繡坊後門。
一個時辰之後,繡坊後門再度開啟,沈攸步伐輕快地走了出來。
包雲秀送她到馬車旁,“姑娘放心,繡娘們幹勁十足,接下來的繡品質量,也一定會和今日您看到的這一些一樣。”
沈攸微微頷首,聲音輕緩溫柔,“有云秀看著,我很放心。”
“以後你便是這如意繡樓的掌櫃,恐會辛勞些。”
她名下產業不少,若是樣樣都明列她是東家,想也不妥。
因此這如意繡樓,明面上是包雲秀的。
包雲秀唇邊的弧度高高揚起,笑得燦爛。
“雲秀不怕苦,有活兒幹,這人生才有盼頭。”
能安穩靠著一技之長養活自己,這是多少人求之不來的。
忙些是好事,忙些才有希望。
兩人相視一笑,又拉著手說了些別的。
片刻後,沈攸才踩著馬凳,彎腰入了馬車。
馬車轔轔而行,拐出巷口,入了東市的繁華街道。
車廂內,沈攸摘了帷帽,露出清麗素雅的面容。
車窗帷裳微動,清風拂內,她下意識抬眸朝外望去,看到路邊的商鋪招牌時,突然想起些什麼,同一旁的綠蘿道,“跟車伕說一下,咱們去琉璃閣,正好將之前定下的簪子取回去。”
“是,姑娘,”綠蘿應了聲,掀開車簾囑咐了車伕幾句。
不多時,馬車停在琉璃閣門前。
今日鋪子裡的人並不多,只櫃檯前有一個戴著斗笠的男子。
尋常來琉璃閣的,要麼是女子採買,要麼是有錢人家公子哥為了哄姑娘高興,如這男子這般打扮的,委實很少。
沈攸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站在櫃檯內的掌櫃抬眼一瞧是承德侯的大姑娘,樂呵呵地連忙迎出來,“沈大姑娘來了,這邊請。”
沈攸朝他微微頷首,抬步入內,然而不經意側眸間,就看到那站在櫃檯前的男子後背猛地一僵。
她視線一掃,瞧清楚他慌亂收拾櫃檯上的首飾樣式時,倏然頓住。
“這位小哥,你的這些首飾...”
可她話還沒說完,那男子已經壓低斗笠轉身,慌忙間,首飾掉了一地。
“你站住!”
沈攸聲音驟冷。
。開跑接直臉住矇,多麼那得不顧,頓一作的飾首起撿要想還原子男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