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被他牽著手觸到一個冰涼的物件，她才陡然睜眼。
隨即愣在原地。
面前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經將外衫全部褪去，上身僅餘一件素白色裡衣，繫帶鬆了，領口微敞，就這麼要掉不掉地搭在他肩上。
小麥色的肌膚在衣襟下若隱若現，健壯肌理因為他的呼吸而一起一伏。
更要命的是，
在他平直凌厲、青筋跳動的脖頸間，赫然繫著一條以金鑄成的鈴鐺鏈條。
沈攸很沒出息地嚥了咽口水，聲音有些打結，“...你這是做、做什麼...”
褚驍一步步靠近她，高大的身軀將她徹底籠罩住，握著她的手，握上那垂落下來的冰冷的鏈條。
低垂的眼眸裡，是毫不遮掩地侵略性，“我在展示我的學習成果。”
“什麼學習成果？”
她被他半推著往後，雙腿抵住床沿，跌坐在床榻上。
鏈條順勢被她一拽，他就跟著俯下身。
這一刻，身前這個男人似是具象化成一隻大型獸犬。
威猛、兇狠，可只要她輕輕一勾一拽，他就會眼巴巴地湊到她跟前，求她憐愛。
“褚驍...”
沈攸心跳得極快，下意識舔了舔唇瓣。
這場面著實有些過於刺激。
她快要被眼前這男色迷得找不著北了。
褚驍單膝跪上床，朝她逼近。
直至呼吸交纏。
他握著她手，輕輕拽動鏈條，脖頸間的小鈴鐺便清脆作響。
“沈攸，你希望這鈴鐺響得快些還是緩些？”
他說這話時，喉結上下滾動，喉間鋒利又柔軟的存在來回蹭動著項鍊，連同跳動的青筋一起，幾乎隨時要衝破項鍊的禁錮。
“不知道...”
沈攸腦袋快要失去思考能力，握住鏈條手指用力得指尖發白。
聰明的男人學什麼都快，更何況褚驍對於兩人之間的每一次親密都記憶深刻。
他將她抵在床頭，長指輕輕一勾便於不動聲色間勾落她的衿帶。
姑娘的腰線纖細而又柔韌，粗糲的掌心帶著熾熱的溫度，逡巡而上，肆意妄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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