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表態:“祁文啊,咱們怎麼說也是親戚,你要是不願意跟我們結親就算了,我們家薇薇年輕漂亮不愁嫁,你肯定會後悔的。”
林母附和道:“對,梁祁文,我們就等著看你後悔,薇薇,咱們走。”
林薇薇不情願地拉起行李箱,一邊看向梁祁文的方向一邊走。
梁祁文對保安隊長說:“隊長,麻煩你送他們出去,告訴門崗,記住這三個人的長相,永遠都別再讓他們進咱們小區。”
保安隊長忙應下:“好的,梁總,您放心吧。”
等三人走遠,梁祁文向民警道謝:“各位,謝謝你們趕過來幫我處理這件事,改日我再給你們送錦旗過去,今天辛苦你們了。”
當著局長的面,民警忙說:“梁總不用客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既然事情解決了,那我們就先撤了,我們還要趕到別的地方去。”
梁祁文:“慢走。”
民警轉頭向陸伯庸父子倆告別:“陸局長,陸隊長,那我們先去忙了。”
陸伯庸微微頷首:“好,辛苦了。”
送走民警,梁祁文向曹彩琴道歉:“彩琴,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我沒想到他們會跟我堂弟串通起來,故意拆散咱倆,還想讓薇薇嫁給我騙婚騙我的財產。”
“還好我今天回家的時候無意中聽到他們的交談,識破他們的計謀了。”
“你不用說了,咱倆已經分手了。”曹彩琴冷漠地道。
“以後請你不要再跟別人說我是你的女朋友,再見面最好也裝作不認識,我今天過來是來看熱鬧的,你別多想。”
梁祁文心痛不已:“彩琴,我不同意分手,我從來都沒想過跟你分手,我想的是,等你氣消了再找你好好地談談,我說過,我只想跟你結婚。”
曹彩琴依舊面不改色,“梁祁文,這世上沒有後悔藥,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二叔二嬸,謝謝你堂弟和林薇薇,是他們讓我重新認識你。”
“也讓我知道,你並不是我想要找的那個良人,因為你在過去這幾天的所作所為觸犯了我的底線,這是我不能容忍的事情,再見。”
曹彩琴說完,就抬腳走了。
梁祁文想追上去,被陸伯庸攔住。
陸伯庸滿眼的怒火,“我早就跟你說過,不準讓她受委屈,不然,我絕對不會坐視不理,而你,居然為了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指責她。”
“你現在還有臉求得她的原諒?作為男人,你知道最重要的是什麼嗎?”
梁祁文看著陸伯庸,不服氣地說:“你知道?你知道,那她還跟你離婚,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教訓我?咱倆半斤八兩!”
陸伯庸氣笑:“我跟你可不一樣,姓梁的,我跟彩琴結婚幾十年,從來都沒有多看別的女人一眼,因為我知道,對於妻子來說,男人最重要的是忠誠!”
“哪怕是現在我跟她離婚了,我也會一直對她忠誠,更不會讓別的女人有機可乘,所以彩琴才會對你說,你觸犯了她的底線,你出局了。”
“我警告你,別再來纏著彩琴,你想再吃我的拳頭就試試,我就是不當局長了,也要打死你!”
陸伯庸說完,轉身去追曹彩琴。
陸乘風凝視著梁祁文,“梁總,這一次我站我媽,之前我也提醒過你,不準傷我媽的心,可你這一次真的傷她很深,你所犯的錯誤,並不是一句道歉那麼簡單。”
“你犯的是原則性的錯誤,你在我媽和你的親戚之間,選擇了你的親戚,而不是我媽,並且逼迫她支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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