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夏五六手滑了一下,也就是將老年頭的侄子腦袋砸出血而已 ,最多也是輕微腦震盪。
看到夏五六人高馬大,老年頭的侄子只能先離開了這裡。
不過第二天他就帶著他的大哥,老年頭的武者兒子上門了。
那時候老年頭的兒子雖然只是鍛體五層而已,但也不是他們這些普通百姓可以得罪的。
夏五六臉上的傷疤,就是那一天被老年頭的侄子親手劃傷的。
這件事情一直是夏元一心裡的一根刺。
現在再次見到那天囂張跋扈的武者,夏元一心裡的那根刺頓時就開始動了。
還有站在那武者身旁那熟悉的身影。
那個親手在自己大哥臉上劃了一刀的小混子。
夏元一握緊了拳頭,他轉身看去,終於看到了人群中自己的妹妹,她懷中抱著三葉劍草,正待在夏陳氏的身旁。
夏元一輕輕走上前去,然後將三葉劍草抱在了自己懷裡。
看到自己二哥搶走了劍草,夏依依滿臉的疑惑,夏元一摸了摸她的腦袋,然後也不做聲,在夏陳氏那擔心的眼神之中走出了人群。
“聽說你們想要見我···”
夏元一懷裡抱著三葉劍草走到了夏武的身旁冷冷說道。
“參見夏大人···”
見到夏元一齣現,下山村的村長眼裡閃過一絲的喜色,只要人出來了就好。
一個踩了狗屎運獲得了一個爵位的農戶,還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子,還不是任由他們拿捏。
至於夏元一跟他們的仇恨,老年頭早就忘記了。
他那個侄子經常偷雞摸狗,也經常得罪人,他兒子為他侄子擦屁股已經不是一回兩回了。
他哪裡還記得得罪過夏元一。
“我可經不起你這個傢伙的一句大人···”夏元一露出一個冷笑,看著下山村的村長說道。
“咳咳···經得起,經得起···夏大人可是陛下親口冊封的爵爺···”
老年頭知道他們下山村的所作所為很是遭人恨。
但在這個世界,若是不狠一點,怎麼活下去,他們下山村沒有任何出路,只能面朝黃土背朝天···
而且,就算是天天這樣,也沒有把握能過活下去。
他們只能這麼做。
鍛體境界的武者,在那些大人物眼裡可能就跟普通百姓沒有任何區別,但在這些普通人的眼裡,他們可是不可以得罪的人。
死道友不死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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