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伯舉著棍子追著夏石繞著豬舍跑了三圈,夏石一邊跑一邊求饒:
“爹···爹···我錯了,我就是順嘴那麼一說,您才是我親爹,豬怎麼能當爹呢!”
夏元一站在一旁看得哭笑不得,趕緊上前攔住武伯:
“武伯,消消氣,石頭哥就是開個玩笑,這幾窩豬仔能養得這麼好,多虧了石頭哥天天精心伺候呢。”
武伯這才停下腳步,拄著棍子喘著粗氣,瞪著自己兒子:“小兔崽子,再胡說八道,老子真打斷你的腿,小一讓你幫忙是看得起你,你還敢在這兒耍貧嘴!”
夏石躲在夏元一身後,探出半個腦袋:“我真知道錯了,爹,我這不就是覺得這幾頭小豬特別有靈性,隨口一說嘛!”
“還隨口一說!”
武伯作勢又要舉棍子。
夏元一趕緊轉移話題說道:“武伯,這幾頭第三窩的小豬確實不一般,你看它們這體型,這精氣神,跟普通豬就是不一樣。”
提到豬,武伯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過去了。
他走到柵欄邊,眯著眼睛仔細打量著那五隻深黑色的小豬。
這會兒小豬們已經不搶木棍了,正湊在一起拱著食槽裡剩下的飼料。
那隻最壯實的果然佔據了最好的位置,其他四隻雖然也在吃,但明顯不敢跟它搶。
“嗯!”
武伯看了一會兒,點點頭。
夏石見老爹不追打了,這才小心翼翼湊過來,獻寶似的說:
“爹,您是沒看見,這幾隻吃東西可有規矩了,那隻最大的先吃,它吃差不多了,其他幾隻才敢上前,而且它們特別聰明,我前天忘了關柵欄門,它們居然沒跑出去,就在院子裡玩。”
武伯斜了他一眼說道:“那是它們聰明,那是它們還沒到野的時候,等再大點你看跑不跑!”
話雖這麼說,但武伯眼裡也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
他養了大半輩子牲口,一眼就能看出這些豬仔的不凡。
夏元一笑著說道:“武伯,這幾頭我打算過幾天就送到村西頭新建的養豬場去,那邊地方大,專門有人照看,也能讓它們有更多活動空間。”
“養豬場···”
武伯扭頭看他,想到牛頭山下的養豬場,這才說道:“就是你讓那幾個宮裡來的小太監管的地方···”
“對,那邊蓋了幾排豬舍,還專門劃了活動場。”
夏石眼睛一亮說道:“小一,那我能不能也去養豬場幫忙?我覺得養豬挺有意思的!”
武伯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後怒聲道:“哪兒都有你,先把這幾頭伺候好了再說。”
三人又聊了一會兒養豬的事,夏元一看天色還早,便提起了另一件事說道:
“對了武伯,石頭哥,我打算這兩天組織人去平山挖山藥,上次種的那些鐵棍淮山,算算時間也該成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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