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糧食有多少?”牛虎最關心這個。
“小米三千斤,剩下的高粱、玉米、豆子加起來差不多兩萬斤。牲口也不少,光拉糧的車就有10輛,馬和驢一共20多匹。”楊勇答道。
牛虎一聽,頓時喜上眉梢:“這可是筆大收穫!”
楊勇又從懷裡掏出個布包,開啟裡面是些銀元跟聯準券:“這是從李鳳和身上搜出來的。”
牛虎想了想,說道:“這些聯準券,你偷偷發給跟你去的兄弟,告訴他們嘴嚴實點,這事絕不能往外漏。”
楊勇點頭應下,拿著布包就出去分賞了。
張九國被三姨太鬧得頭昏腦漲——自己的小舅子李鳳和讓人弄死了,偏偏連半點線索都沒找到。他親自帶著人去現場檢視,只瞧見一片乾淨:車馬痕跡被掃得乾乾淨淨,連個腳印都沒留下。
這讓他越想越納悶:最近是有幾夥土匪流竄,可下手這麼老練利落的,還真少見。更何況,他特意給小舅子配了短槍,還帶了四支長槍和手榴彈,怎麼會一槍沒開,就被人悄無聲息地解決了?
他派手下去四處暗查,查遍了周邊的糧店、牲口市,連半點糧食或車輛變賣的訊息都沒摸到。沒辦法,他只能跟三姨太敷衍:“算了,這事先掛著,等有了訊息,我一定給你兄弟報仇。”
可三姨太不依不饒,哭鬧著不肯罷休。張九國本就一肚子火,被她吵得徹底沒了耐心,抬手就扇了兩個大耳光,怒喝道:“臭婊子!他媽沒完沒了了?再鬧,我直接把你休了!”
這兩巴掌把三姨太打蒙了,哭聲戛然而止,再也不敢撒潑,只能捂著臉,氣哼哼地轉身走了。
張貴從北平回來時,臉上滿是喜色,跟在張老闆馬車後頭,車上裝得滿滿當當全是糧食。牛虎一見,立刻讓人把糧食卸下來,全都搬進庫房。
“這次去了二哥家,他們一家人都平安!”張貴笑著上前,又補充道,“我還給你帶了好訊息——二嫂知道你沒事,小月也在你這兒好好的,當時就哭了,讓你別惦記他們,說家裡一切都好。”
牛虎這才徹底放下心來。這時,張老闆也聞訊趕來,對著牛虎拱手道謝:“多謝牛兄弟,這事辦得漂亮!”
牛虎笑著擺手:“這事你可得守口如瓶,就算以後你往外說,我也不認賬。”
“我懂,我懂!”張老闆連忙應下,又笑著說,“這次從北平回來,我給小月姑娘帶了幾身衣服,也給你帶了幾條煙,就當謝禮了。”
小月站在一旁,聽著這話臉瞬間紅了,低聲說了句“多謝張老闆”,接過禮物就快步轉身走了。
張老闆看著兩人的模樣,打趣道:“牛兄弟,我看你也該成婚了。你今年該19了吧?我在你這個年紀,早就成家了。”
牛虎被說得臉一紅,撓了撓頭:“真到成婚的時候,一定第一個給你送訊息。”
張老闆笑著應了,又寒暄幾句才高高興興地離開。隨後,張貴把這次去北平變賣東西剩下的錢,一併交給了牛虎。
這年年底,牛虎和小月辦了婚事。
今年老天爺還算眷顧百姓,收成不算差。加上牛虎沒額外加徵賦稅,百姓們對他感恩戴德,鄉紳們也對他頗有好感——畢竟他從不橫徵暴斂。
鬼子顧問川島那邊對牛虎也很滿意:高家鎮收上來的稅款總是最足的,轄區裡既沒反日分子鬧事,也沒鬧出民變。得知牛虎成婚,川島還特地派人送了一副自己寫的字當賀禮。牛虎心裡對這字嗤之以鼻,可週邊的漢奸們卻羨慕得不行。
婚禮上,周圍的大小鄉紳、包括張九國等人都來送了禮,牛虎這兒一下子收得盆滿缽滿。他笑著跟小月打趣:“早知道能收這麼多禮,咱們該早點成親才對!”
小月早被說得滿臉通紅,低著頭抿嘴笑。兩人相識好幾年,如今總算修成正果!
牛虎本想順著霧靈山的密道回趟家,看看父親,卻被眾人攔了下來。大夥都勸他:“如今不比從前,你手下攥著二百多人的活路,萬一出點岔子,兄弟們可怎麼辦?”
牛虎也明白這個理,只能壓下心頭的念想。齊大強見狀,主動提議:“要不我去那邊碰碰運氣?說不定還能遇上孫德祿,幫你捎個信。”可牛虎當即拒絕了——齊大強剛得了兒子,跟春花兩口子正是熱乎的時候,萬一有個意外,自己沒法跟兄弟交代。
夜裡,牛虎對著熱河的方向,低聲喃喃:“爹孃,師傅,我成婚了,你們放心吧。”說著,又想起不知在哪兒的大哥牛忠和大嫂李淑雲,不由得重重嘆了口氣,滿是牽掛。
。福祝的人兩對是滿面裡,信封了帶人的信送託能只,賀祝來自親法沒們他——憾又又,息訊知得蓮秀婦媳和全牛的平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