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婆婆在家帶小偉,家裡的家務事大多都是婆婆幹了,陳潔回家就是吃飯然後幫婆婆帶帶小偉,晚上小偉就和婆婆睡,自己還有時間看看電視看看書,樸成武也是仗著老媽在家裡幫著帶孩子做家務照顧陳潔所以經常在外應酬,不在家裡的時間居多,回來時也是醉眼惺忪的洗漱完就睡覺,一點都不用操心這些家裡的瑣碎事情;
樸媽媽去給大哥大嫂帶孩子之後,小家庭的生活就全部都改變了;
請的一個保姆是附近鄉鎮的一個鄉下的大嫂,帶孩子很不細心,家務事也粗心大意,最要命的是她做的飯菜完全沒有辦法吃!
晚上小偉不願意跟她睡,哭著要奶奶,陳潔心疼孩子只好自己帶著孩子睡,好長一段時間陳潔都沒有睡過一夜好覺,陳潔心中鬱悶,心中對大哥大嫂滿是怨氣,想起那個喜歡昂著頭說話,滿臉橫肉、一雙三角眼閃爍著不善的眼神,還一臉的瞧不起人的表情的大嫂,陳潔更是氣憤!憑什麼,都是樸家的孫子,婆婆就該撇下這邊帶的好好的大孫子去給你們帶孩子,平常也沒有看到你們誰來來看看婆婆關心下婆婆,婆婆頭疼腦熱的哪次不是自己陪著。
樸成武見老婆不高興,就想著法子哄老婆開心,最後乾脆勸陳潔請假在家全職帶娃,辭了那個沒什麼作用的保姆專心在家裡帶小偉,陳潔想想也對,小偉還有兩年就可以上幼兒園了,再苦也就兩年,自己的兒子自己帶自己也放心一些,所以陳潔乾脆就請了假,回到家裡專職做了家庭主婦。
這樣的太平日子沒過多久,樸媽媽就被丁娟一腳蹬在心窩處住進了醫院!
那丁娟對樸媽媽一直就心懷恨意,她自己出嫁時父母親雖然嘴巴上說以後沒有她這個女兒,可是陪嫁的嫁妝卻是一等一的好,那時候小鎮還很稀罕的彩電,冰箱,錄音機和音響都全部的配齊,樸家卻只是把樸成文單位分給他的一室一廳的舊房子簡單的裝修了一下,打了一套傢俱就完事了,房間裡所有的東西都是自己孃家帶來的嫁妝,擺酒也就只是擺了一天,不像樸成武結婚的時候整個老房子都重新做了裝修,連老四和老五的房間裡都打了新的衣櫃,而且娶陳潔的時候搞得很隆重,是按照樸家村的風俗擺的三天的酒席。
她不知道是樸成武結婚的時候,樸媽媽手上就幾百塊錢,所有的費用都是樸成武和陳潔一起攢下來的錢拿給她來操辦的,只是樸成武和陳潔人好,沒有對外面說過這些事情而已!
而樸成文結婚的時候樸媽媽是拼盡了全力還找幾個好朋友借了錢才給老大打了這套高檔次的樟木傢俱,婚宴沒有擺三天的原因是因為樸成文的意見,他心說岳父家裡草草的就把女兒給嫁了,完全沒有把自己和丁娟結婚當個什麼事兒,心中有氣,心想不就是個走個過場嗎?越簡單越好!他大男子主義慣了,也沒有和丁娟商量就這麼辦了婚禮,卻沒有想到這件事情居然在丁娟的心裡變成了嫉妒陳潔,暗恨樸媽媽偏心的根由!
樸媽媽來到老大家裡後盡心盡力的幫老大家裡帶娃,每天忙個不停,月子裡的丁娟什麼事情都不幹,尿片子都不給兒子洗一塊,整天就躺在床上看電視,然後就是不停地找樸媽媽的晦氣;
樸媽媽又要做飯又要帶娃,每天陀螺似的轉個不停,這丁娟本就心存不良想著花樣的整樸媽媽,他本來就是大小姐脾氣,加上心中有刺,對樸媽媽做事就更是挑剔,一絲一毫的不滿意就要發飆,樸媽媽身心俱疲卻又無可奈何,日子過的實在無法忍受。
樸媽媽每天想著法子給她做月子餐,今天母雞,明天乳鴿,後天鯽魚湯的伺候著她,還要帶孩子,每天累的不行,那丁娟卻是今天嫌魚湯有腥味,明天說雞湯太鹹了入不了口,總之是千個不滿意萬般的不開心,一張嘴就擱在樸媽媽身上,一天到晚總是數落著樸媽媽的不是,有時候說的深了,甚至翻起舊賬來,說自己為了嫁給樸成文,犧牲了家庭的支援,搞得自己的爸媽都不認自己。樸家算什麼家庭根本就沒有資格和自己家裡聯姻,現在自己爸媽不管自己了,還攤上這麼個偏心老二媳婦還連個飯都做的不好吃的笨頭笨腦的婆婆,想起來都後悔,不應該嫁入樸家。
樸媽媽沒有辦法,只能任她絮叨,一句解釋的話都不能說,一說就會帶來丁娟千百句的誅心的話語;
這丁娟也甚是有心機,樸成文在家的時候她裝的比誰都好,問長問短的關心樸媽媽,樸成文一離開家,她就開始找樸媽媽的不是。
一個月還沒有到,樸成文就發現老媽的情緒有問題,樸媽媽是個性格外向,心直口快,熱心熱腸的人,在他們家裡卻是一言不發,臉上也是一臉的憔悴,樸成文知道其中一定有問題,他知道丁娟那個嬌小姐的脾氣可不是什麼人都受得了的。
有一天晚飯後樸成文了拉著老媽到單位的院子裡散步,追問老媽是怎麼回事,怎麼看起來一點都不開心?樸媽媽回答說沒有;
樸成文不相信,一再追問!樸媽媽見兒子關切的表情,忍不住的就哭了出來,說了幾句丁娟的挑剔,她不想兒子媳婦因為自己而鬧矛盾,所以也就是哭的多,回答了幾句樸成文的問話而已,她要是講了丁娟跟她說的那些話對她做的那些事情,她相信兒子立馬就可以休了這個二黃八吊的媳婦。
果然樸成文還只是知道了丁娟的挑剔行為就已經火冒三丈,他不顧樸媽媽的拉扯,氣沖沖的回到家裡把丁娟一頓暴打,警告她若是在欺負自己老媽,就滾出這個家門。
丁娟雖然長得虎背熊腰卻哪裡是高大健壯的樸成文的對手,一開始被打了個亂七八糟卻並不討饒,只是往樸成文身上撲,拿指甲撓樸成文的臉,叫喊著讓樸成文打,最好是打死了自己算了,樸成文也不怕她鬼叫,拳打腳踢的都用上了,家裡一片鬼哭狼嚎,小思哲的哭聲響徹整個環衛所的大院,直到把丁娟打服氣了趴在地上踹粗氣,樸成文才饒過了她,警告她若是下次再對自己的老媽有半點不敬,就打死了她!
樸媽媽匆匆趕來,他拉不開了大兒子,只能抱著孫子無聲的哭泣,她很後悔自己在兒子面前太軟弱,她就不應該哭,她就不應該回答兒子的問話,只要孩子們好!自己老都老了,受點委屈又有什麼關係!








